等夏绥磨蹭着把碗洗完,白榆也讲的差不多了,收尾的就是最后一天运动会时因为犯困不小心把举着的伞戳到李依然头上而被她幽怨盯了整整五分钟的事儿。
“哈哈哈,然后怎么样了?”
夏绥走过来坐在白榆旁边,慢悠悠说:“花了五瓶水才平息下来。”
李依然这人很仗义,接受赔礼时也惦记着其他几人,最后一人一瓶。
“哈哈哈哈……”
电视开着,放着早些时候的武侠剧。几人时不时聊两句,可以是突然想到的欢乐与吐槽,也能是随剧情而感叹的心声。当然,也可以专心看剧,不用发言。
晚上当然是白榆和夏绥一起睡。夏绥拿了衣服递过去,白榆低头看着最上面的内裤,站那不说话。
“新的。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白榆微红着耳朵拿了衣服进了卫生间。等出来时耳朵被热气蒸的更红了,头发只了了擦了几把,发尖还在缓慢滴水,沿着脖颈滑动。
夏绥看了眼蜿蜒的水痕,目光放在白榆手里紧紧攥着的布料上,笑着递过去一个衣架。
白榆接过来匆忙转身去了阳台,回来时见夏绥站在书桌旁,手里拿着吹风机。
夏绥拉开椅子,道:“过来。”
白榆坐好,身后传来吹风机的轰轰声。温度适合的热风轻柔地吹在头上,有手指在发间穿梭,似有若无地触碰着头皮,一股莫名的麻意迅速爬满了全身。
白榆蜷了蜷手指,突然仰头去看手指的主人。
夏绥拨弄着头发的手一顿,吹风机也不再移动,直直地吹着一处,露出雪白的头皮。
没过几秒,夏绥就反应过来,大拇指轻轻摸了摸那处,渐渐停下。
白榆仍仰着头。
吹风机吹向一边,不急不缓地运作着,翘起了桌上的几张书页。
夏绥低头和他对视,白榆额前的头发不长,但此刻被吹的有些蓬起,还有些乱。
夏绥鬼使神差伸出手,慢慢拨开头发,更加清晰地对上了一双灼灼目光。
指尖一颤,另只手握着的微烫的柄好像突然把热意都传了过来,心脏也似书页,在白榆的目光下一下一下地、清晰热烈地跳。
两人对视了一阵,夏绥突然揉了把,前面的头发又变得乱起来,吹风机也重新吹着半干不湿的发。
白榆低下头,等待头发吹干。
吹完白榆就上床躺着了,夏绥洗了澡出来把风开到最大档,草草吹了头发。他用手抓了抓,看了眼侧躺着看照片的白榆,把灯关了摸索着上床。
等夏绥躺下后,就听旁边一阵窸窣,他偏头去看,正对上翻了身正躺着同样偏头看他的白榆。
白榆笑笑,道:“晚安。”
“晚安。”
白榆醒时身旁的人已经不在了,旁边的被子有明显的被掖出来的痕迹。
白榆在温暖的包裹下静静发了会儿呆,就听见厨房传来的油烟机声。
夏绥把鸡蛋煎熟透了才盛起来放进盘子,转身去拿面条时就看见白榆倚在门框那。
他拿了杯已经放了会儿变得温热的牛奶,道:“去坐着喝,早饭马上好。”
早饭是简单的素面,加了点猪油、青菜、葱花,配着煎蛋,味道让白榆觉得惊人的熟悉。
夏绥看了会儿白榆吃面才动筷,是他一直以来的做法,味道也不曾变,白榆喜欢的。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一起学习,学累了就休息会儿,简单吃了午饭,眯了会儿觉,一天也就过去大半。
回校后不久就是期中考,白榆的成绩有进步,夏绥也稳步提升,在第三次月考后,他已经是年级前百了。
“月考成绩出来了,换座!”
老王捧着保温杯踱步到告示栏,盯着成绩表开始念:“第一个,白榆!”
白榆径直走向靠窗的位置。
“周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