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不是他金屋里藏的那个娇!」
「对」
时辰倒是难得赞成陆女士的话。
那么大块头的人还好意思黏黏糊糊撒娇,别以为他没看见刚刚这臭小子悄悄把头往他弟弟颈窝里塞!
一记眼刀飞过去,严铮一顿,把学长丢过来的胡萝卜往饭里埋了埋。
怎么连这个也要管啊,胡萝卜又不是什么必需品,学长不吃就不吃嘛。
堵了半个小时线路才终于流通起来,加长车稳稳驶入停车位,时辰当先下车,姿态雍容扣上西装扣,衬得简陋的停车场都变得高级了起来。
也跟后面几人形成鲜明对比。
六人丧尸一样僵硬地走了下来,嘴里嘶嘶嘶的,像六个加湿器成精。
听说大老板莅临,总经理诚惶诚恐地等在酒店后门,见到众人,扬起笑脸迎了上去。
“时总,您——”
“不用,”时辰打断他,“我就是来看看我弟弟,给我准备一间房。”
“是是是。”总经理暗自松口气,不是来视察的就好,虽然他有信心过关,但是正值旅游旺季人流量巨大,管理上难免有些混乱,怎么说也是个瑕疵,时总又向来严格……
他悄咪咪把行李箱推到一边,陪笑着抬手在前方引路。
谁这么没素质把箱子横着放路中间啊!
大老板理所当然住的是顶级套房,他眼皮一掀看向弟弟,“跟我一起?”
时光婉拒哥哥的好意:“那样严铮不就只能一个人住了吗,你别太黏人了。”
时辰气笑了,打了下那毛茸茸的后脑勺,“没良心的小混蛋。”
严铮一惊,赶紧伸手揉揉,悄悄瞪了眼男人。
时辰:“……”
他都没用力好吗。
不愿再看见这俩人,他毫不犹豫进了房间,把门甩得震天响。
带起的气流吹散时光额前的发丝,他撅着嘴朝严铮抱怨:“大哥真坏,我讨厌他。”
严铮没应答。
他深知学长的「讨厌」有多少水分,其实就是想撒撒娇要人疼而已。
就像前天晚上,他被他弄成那样,嘴上说着讨厌,也只不过是甩过来轻飘飘的一巴掌,不痛不痒的,心软得很。
严铮觉得自己是个坏东西,仗着学长心思单纯恶劣地占有,转而还要装模作样向被吃干抹净的学长索要疼爱。
“真是太坏了。”
他揽住时光后背,轻哄着把人带回房间。
时光只以为他在应和自己的话,找到共鸣似的连连点头。
别看时光总是在学弟面前摆出年长者的架子,实际上反而是学弟照顾学长更多一点,那所谓年长者的靠谱不过是他满足了严铮的需求而形成的假象——他自觉身为学长,理应帮助学弟渡过难关,自然严铮怎么乱咬他也没有多么抗拒,还洋洋自得自身的能干。
这会沉浸在学弟的温水一样的话语里,脑子稀里糊涂的,没一会儿就应下一些承诺。
今天是严铮的生日欸,而且他都那样拜托他了,寿星的请求怎么能不答应呢!
时光迅速地把自己扒_光,跑进浴室细细搓洗一遍。
昨天晚上累得没洗澡就睡着了,天知道他今天一天有多难受,总觉得身上哪哪都是臭味。
洗到事物的时候,他想了想,又用沐浴露打了一遍。
入口的东西还是洗干净一点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