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低头看一眼酣睡的学弟,骄傲地挺了挺胸脯。
他果然做什么都很成功!
不愧是他!
肚子咕噜咕噜响了起来,时光有些纠结是叫醒学弟还是再忍一会儿。
确实是有点饿,但严铮睡得正香,他又不忍心喊他。
被叼着的那一点突然一痛,又被用力嘬了一下,时光倒吸一口凉气,对上一双迷蒙的眼睛。
严铮一醒来就发现嘴里有什么异物,他下意识咬了一口,口感弹性十足,似曾相识。
他睁开眼,眼前是白茫茫一片,心里一突,几乎要以为是自己瞎了,待意识回笼,唇畔弧度贴合,熟悉的香气争先恐后挤进鼻腔,他瞬间了然。
这怕是自己睡梦中自动啃上去的,能如此精准匹配,他跟学长果然是天生一对。
都在嘴里了,吸一个。
心情尚佳,又牵挂学弟病症,时光耐心地搂着脑袋,忍受一番啃咬舔舐。
活动起来的感觉和安静叼着是不一样的,他没一会儿就软了下来,眼眸湿润。
但也抵不过生理反应,肚子再次抗议,鸣叫一时盖过了黏腻水声,严铮动作一顿,抬头看他。
“有点饿了,我想吃饭。”时光气息不稳,声线颤抖,眼尾泛红,眸子里映出一丝期待。
严铮听了立马松嘴。
他什么时候都能吃,但是学长不能饿着。
三两下把学长从被窝里拔出来,替他擦去胸前晶莹穿好衣服裤子,抱去了卫生间洗漱,五分钟后被时光红着脸赶了出去。
喂饭穿衣就算了,怎么连上厕所都要帮忙扶着!
他能理解学弟对自己的感恩与敬重,但这也太夸张了,他又不是不能自理。
严铮心中遗憾。
学长的内_裤是他亲手穿上的,却不能亲手脱掉,果然人生总是难两全。
他擦干脸,穿戴整齐,坐到沙发上第一天晚上学长宣泄的地方,打开手机查看群聊。
徐千帆学长二十分钟前问要不要下去吃饭,他看学长回了个「你们先去,严铮还没醒,我等他」,耳根一红。
嘴里还残留着那奇妙的滋味,他都能想象出来,学长醒来之后发现这景象,是怎样纵容他的放肆,忍受着麻痒与饿意,耐心等他醒来的。
学长也太惯着他了。
严铮羞涩抿唇,眼波流转,小媳妇似的乖乖抱着时光的外套站到卫生间门口等他。
片刻后,时光开门出来,见着人,眼底升起一簇火。
严铮摸不着头脑,小心翼翼帮他穿上衣服,低眉顺眼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