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轿车驶入市区腹地时,窗外的梧桐叶被秋风卷着,
靳氏高层会议上,主座坐着靳墨言,他面色苍老,气色萎靡,常年坐镇集团顶层的威严早已不复从前,脸色苍白,身子微微佝偻,整个人像一棵快要枯朽的老树,摇摇欲坠。
身侧坐着靳秉晟和林姝,皆是靳家旁系实权人物,眼底藏算计,面上装严肃。
林述坐在那里,妆容精致,眼底阴冷,嘴角噙着一抹笃定的冷笑。
所有人都到齐了。
所有人都在等靳迟屿。
更在等——纪晚舟。
上钩。
早在之前他们早就查好了一切,为此准备好了把柄,就等着这一刻发难。
时间流逝一刻钟左右…
会议室大门被人直直推开,引入眼目的是靳迟屿那高挑的身姿,纪晚舟随他并肩走入会场。
两人一出现,全场目光瞬间齐刷刷盯在纪晚舟身上,质疑、审视、探究、敌意,扑面而来。
纪晚舟神色平静,背脊挺直,丝毫不怯,似乎早有预料到会有这一天。
林姝率先发难,声音不大,却字字尖锐:
“迟屿,今天集团高层紧急董事会议,事关集团核心管理权、股权交割、海外资产归属,你带一个外人进来,恐怕不合规矩吧?”
话音落下,会议室瞬间安静。
靳秉晟紧跟着附和:
“没错,哥…纪晚舟先生是你的私人心理治疗对象,并非集团人员,也非靳家族亲,而且这里是公司,在这种高层核心会议,外人不得随意出入。”
靳秉晟冷笑一声,接着补刀:
“更何况——纪先生的心理治疗期,似乎早就结束了。”
这句话一出,全场气氛骤然紧绷。
林姝翻开手里一叠资料,扬了扬,眼底带着必胜的笑意:“当初纪先生离开香港后,我们也提前去调查了,纪先生和你的心理干预治疗周期,早在一年半前就已经全部终止。”
“治疗结束,医患关系结束。”
“迟屿,你身为集团核心人员,长期带着一个早已结束治疗的私人身份出入公司、干预事务、影响决策,不合规,不合矩,更不合董事会章程!”
她的语气加重,字字砸下:
“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公私不分,感情用事,被私人关系影响集团决策,并不适合继续执掌靳氏大权!”
所有人目光一瞬死死盯着靳迟屿。
他们就是要用这件事做把柄,要挟董事会,施压元老,逼迫靳迟屿放权、交权、退权。
他们筹谋已久,算计已久,以为这一局,靳迟屿必输,纪晚舟必难堪,所有人都等着看纪晚舟狼狈退场,等着看靳迟屿被迫低头。
可谁也没想到——
靳迟屿听完他们说的话后,竟表现得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反倒扭头看向身旁的纪晚舟。
只见纪晚舟轻轻抬手,从随身的文件袋里,拿出一张烫金签章的专业证明书,纸张洁白,落款权威,国际心理学术总会盖章,导师亲笔签名。
纪晚舟语气清淡,字字清晰:
“各位查的资料没错。”
“我对靳迟屿先生的基础治疗期,确实结束了。”
全场一愣。
林姝嘴角笑意更深,正要乘胜追击。
下一秒,纪晚舟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