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做早饭。”
阿绯从爪子里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的背影。
尾巴轻轻晃了晃。
接下来几天,清羽觉得阿绯越来越怪了。
以前它虽然也爱看他,但好歹是偷偷摸摸的看。
现在倒好,光明正大地看,一看就是半天,看得他一个直男都浑身不对劲了。
“阿绯。”
“嗯?”
“你到底在看什么?”
阿绯把脸别开。
“没、没看什么。”
清羽走过去,在它面前蹲下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阿绯的耳朵一僵。
“没、没有。”
清羽盯着它看了很久。思考着是不是阿绯到发情期,该给他找个母狐狸。
反而阿绯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尾巴都不晃了。
过了好一会儿,清羽忽然笑了。
他伸手在它脑袋上撸了一把。
“行,没有就没有。”
他站起来,往外走。
“我去劈柴。”
阿绯看着他的背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吓死了。
隔了几晚,清羽又睡得很沉。
阿绯照例蜷在他脚边,没有睡。
它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它又做了那个决定。
光芒一闪——红发青年又站在了床边。
他蹲下来,盯着那张熟睡的脸看。
看了一会儿,他忽然皱起眉头。
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半天。
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他放下心来,又慢慢凑过去。
这次他没有直接亲。
他凑得很近很近,近到能数清楚他的睫毛有多少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