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要报复我?”
“因为……因为……反正就是要报复!”
又是一阵笑声。
乙骨躺在床上,听着那些声音,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
第二天早上,乙骨推开教室门的时候,发现望月翎安已经在那里了。
他还是那身束缚衣,还是那个温和的笑。但脸色比昨天好了一点,嘴唇上的伤口也结了薄薄的痂。
“早。”他冲乙骨点点头,“昨天休息得怎么样?”
乙骨看着他,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没事。”望月翎安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笑了笑,“悟昨晚非要留下来,害得我都没睡好。他打呼噜。”
乙骨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一下。
“五条老师……打呼噜?”
“超级大声。”望月翎安认真地点头,“像电钻一样。我躺在他旁边,一晚上都没睡着。”
“……那你为什么让他留下来?”
望月翎安眨眨眼,那双浅粉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狡黠。
“因为他会给我带早饭。”
正说着,教室门又被推开了。
五条悟大步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保温箱——又是印着五条家家徽的那种。
“望月翎安!早饭!”他把保温箱往讲台上一放,“本家今天早上做的粥,还有小菜。趁热吃。”
望月翎安打开保温箱,里面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菜。看起来清淡又营养。
“悟。”他抬起头,“你不吃吗?”
“我吃过了。”五条悟摆摆手,“你吃你的,我坐后面看着。”
他走到最后一排,翘着二郎腿坐下,拿出一本杂志——这次是汽车杂志。
望月翎安低下头,慢慢吃着粥。
乙骨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这两个人的相处方式,真的很奇怪。但又很……自然。
好像本该如此。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讲台上镀上一层金色。
望月翎安坐在那片光里,小口小口地吃着粥。五条悟坐在后排,翻着杂志,偶尔抬头看他一眼。
这样的互动让乙骨忧太的唇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他咬咬牙,继续翻看自己手里的书本,忽然觉得今天的早餐没有那么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