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琅一个午觉直接睡到了晚上,他从床上坐起来,闭着眼睛回想了今天白天的事,给他一下子想清醒了。江琅呲着拖鞋,在家巡视了一圈,确定了家里只有他一个活物,江琅松了一口气,现在正面对上也太尴尬了!
路过柳辛淮的房间,江琅看到了地上他今天急着出去还没有来得及合上的行李箱。江琅视力好,站在房间门外一扫就发现柳辛淮箱子上缺了一个轮子。
“切,坏了还用”,搞得自己可怜兮兮的,江琅看了那个破箱子一眼,转头就走,决心不理这个人,今天那两脚给他踹得狼狈得要命,睡了一觉一点不见好,反而更痛了,偏偏在皮肉上一点伤都看不出来,顶多有点红,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江琅气得咬牙切齿,恶狠狠地想着,别让他抓住机会,不然他一定要踹回去,两脚!不三脚!有一脚是利息!
过了没几分钟,江琅再次“路过”,又“恰好”带着个螺丝刀,江琅定义自己是在世活雷锋,做好事不留名了,三下五除二,把柳辛淮箱子上掉下来的轮子装了回去。
缺个轮子影响的是我家的格调,江琅这样安慰自己,才不承认是自己在向柳辛淮暗戳戳道歉示好,笑死,他琅爷爷才不会低头,江琅这样想着,转着螺丝刀,仰着下巴回客厅觅食了。
“两个人偏偏在我上学的时候去度假,我有很想去吗,切”
“叮”
罗烟女士的高脚杯被碰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江父刚从泳池里出来,裹着浴袍,头发还在往下滴水。
“大晚上戴个墨镜干嘛?走路也不怕摔着”江父插了个小番茄送进躺在沙滩椅上微醺的罗烟女士嘴里。
“有feel喽。”
“诶,你给我讲讲,你怎么说服咱儿子的,真是稀奇了。”
“你又不是不了解你儿子,有个人可以陪他一起他乐意的不得了,区别只是那个人顺不顺他眼!再说了儿子就是头顺毛驴!好好说就好了,他会听的。”
“照我说,你就该直接说人小淮是你客户的儿子,让他自己掂量掂量轻重,比你那么费口水好多了”
“江民天,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把孩子搅这些弯弯绕绕里,这不是他这个年纪该做的事情,他是我们的小孩,不是个讨好客户的工具”罗烟女士一听这话立刻就炸了,墨镜往桌子上一扔,眼睛往江民天脸上一瞪,语气严厉地朝江民天吼。
江民天知道自己说错话,立马双手给罗烟女士把墨镜带了回去,又给喂了几个小番茄,“我说错话了,别气别气”说着又很狗腿的给罗烟女士敲了敲肩。
听到“哼”的一声,江民天才把心放了下来,又问道,“那你怎么说服你那个客户让他儿子住咱家去,她可从不与合作伙伴人谈私事,连饭局都不会去,谈完工作就不见人的,咋做到的?”
问到这里,罗烟女士就觉得那天真是个大大大吉日。
学校大礼堂内。
“欢迎各位家长莅临我校,请大家就坐”优秀学生代表穿着礼服站在讲台上引导学生家长就坐,时不时和旁边站着的学校书记讲几句话,就那几句话,就说的让书记的驴脸上挂了点笑,还时不时要凑过去再和那学生代表讲几句。
罗烟女士和那书记也聊过几句,那书记可严肃的要命,也怪的很,万年不变的老驴脸,罗烟暗暗在心里感叹了下,“真是厉害!”罗烟光顾着看台上没注意前面的人,一不小心撞到了前面的人。
罗烟女士眼疾手快扶了人家一下,下一秒前面的人转过头来,罗烟看到那张脸愣了一下。
“柳小姐?你也来开家长会啊,真巧”
柳时看到她的时候也是有点惊讶,柳时对罗烟的印象还不错,很聪明的一个人,做生意不让自己吃亏,也不让别人为难,讲话不绕弯子,和她合作很有效率,能让她拥有多一些私人时间,因此她也乐意和罗烟聊几句。
“巧,没想到你家小孩也在这里上学。”
“是啊,真是有缘分,你家小孩叫什么名字啊?哪个班啊?说不定和我家孩子在一个班呢”罗烟见她乐意和自己聊几句,也乐得顺杆子往上爬和她讲几句打发打发时间。
“柳辛淮,之前10班的,你家孩子呢?”说着两个人找到位子坐了下来。
“我家小孩叫江琅,他之前在5班,这分班考一过也不知道后面分在哪个班”,罗烟坐下后便继续和柳时聊天,耗耗时间,顺便巩固下自己的客户,却见柳时时不时朝讲台上看去,那台上就站着两人,她估摸着不是看那个驴脸书记,那就是那个学生代表了。
还没等她出口问,就见台上那个学生代表往她们这里走,那个学生腿长的很,步子迈地大,几下就走到她们面前,递了瓶水给柳时,还没等她回过神那学生就开了口,“阿姨好”没一会儿又给她递了瓶水。
“那就是我儿子,他今天要演讲”
“。。。。。。”罗烟从柳时嘴里听出了点炫耀的意味。
柳辛淮人还没走远,就听见自己妈妈这句话,嘴角弯了下,柳辛淮觉得攀比自家小孩是每个家长的天性,可以解释成一种“非条件反射”,即使有些家长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攀比行为。
罗烟女士在心中狠狠唾弃了柳时的行为,但转念一想,自家的小孩就算是个臭蛋在她这里也是香的宝贝蛋,那人家小孩优秀,炫耀一下也是情理之中,就这么给自己安慰好了。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家长会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