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
陆惊白轻笑一声,目光在两人脸上缓缓一转,最后落回那堆筹码上,语气轻浅:
“不干什么。”
“就是觉得,你们拿着,会比扔在这儿有意思多了。”
他顿了顿,抬眼,笑意浅淡却笃定:
“拿走吧。”
“我不抢。”
风穿过大厅,吹动吟风垂落的银长发,发丝轻扫过冷白的侧脸。
桃花眼微沉。
眼前这堆筹码,分量足够让他们安全跨过两层关卡,可越是干净整齐、越是轻易摆在面前,越像一个温柔的陷阱。
陆惊白就站在那儿,安静、漂亮、危险,像一尊不会动的雕塑,却让人从心底里绷紧。
他没有逼,没有拦,没有抢。
只是把最大的一份诱惑,轻轻放在了他们面前。
大厅中央的筹码寒光依旧,空气绷得像一根快要断裂的弦。
陆惊白笑意浅艳,凤眼微挑,看着眼前两人,兴致浓烈。
就在这时,大厅另一侧阴影里,有人缓缓走了出来。
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身形笔直利落,黑发整齐,面容清冷淡漠,一双深暗的眼睛平静无波,像是什么都不在意,又像是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是沈砚辞。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安静站在陆惊白身后半步的位置,像一道沉默的影子,存在感极淡,却让整个大厅的温度又往下沉了几分。
陆惊白头也没回,像是早就知道他在那里,语气轻松又随意:
“你来晚了。”
沈砚辞淡淡“嗯”了一声,声音低、冷、干净,没有多余情绪:
“不晚,刚好结束。”
一句话,像是在说一场游戏,也像是在说一场清理。
颂梣眉眼微敛,温和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凝重,不动声色地将吟风护得更稳了些。
对方不止一个人。
而且这一位,比陆惊白更难测。
吟风桃花眼微冷,目光落在沈砚辞身上,只一瞬,便收回视线,重新锁定陆惊白。
安静的疯子,比吵闹的更危险。
陆惊白轻笑一声,抬手随意指了指中间的筹码:
“你看,我给他们留了份大礼。”
沈砚辞顺着他的手势看了一眼,语气平淡:
“你留的,他们不敢拿。”
“也是。”陆惊白耸耸肩,笑意更浓,“那就只能抢了。”
他话音刚落,身形便已动。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不再是玩闹。
几乎同一瞬——
沈砚辞也动了。
没有声音,没有预兆,快得像一道静止的影子突然撕裂,直逼颂梣而去,目标明确,不恋战、不挑衅,只一招锁死退路。
2v2,正式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