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⑨（第5页）

颂梣微微一怔。

吟风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后退，指尖轻轻蜷了一下，声音淡而静，却藏着一丝别人听不见的软：

“那次黑暗里……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他没有装没事，也没有夸大委屈，只是平静地说出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清冷，却不冷漠。

颂梣望着他，喉间低低笑了一声，轻而温柔。

吟风垂了垂眼，再抬眼时，依旧是那副清淡模样，只是没有再摆出疏离的姿态。

他没急着走，也没多说，只是安静站在阴影里，离他很近，近到呼吸相缠。

颂梣看着他没有后退的样子，指尖极轻、极小心地，碰了一下他的手腕。

很轻，很克制，一碰即收，像试探，又像珍惜。

“不肯说点别的？”他声音低柔，带着一点浅浅的逗引，“比如……听到之后，在想什么。”

吟风睫毛垂落一瞬，再抬起时，眼底极轻地亮了一点点，冷白的脸上终于泄出一丝极淡、极浅的情绪。

他没说“没有”，也没冷硬推开。

只是安静望着他，声音很轻、很淡，却清清楚楚：

“……没在想别的。”

顿了顿，他极轻地、几乎是自己都没察觉地，往前微不可查地近了半寸。

“就只是……听到了。”

空气静了一瞬。

下一秒，谁也没料到的动作发生了。

吟风往前轻轻迈了两步，彻底拉近本就极近的距离。

他依旧没什么表情，眉眼清冷如冰雕，连呼吸都平稳，看不出半分慌乱或羞怯。

只是微微仰头，很轻、很静、很干脆地——

在颂梣的侧脸，落下一个极轻、极浅、一碰即离的吻。

像一片冰棱轻轻擦过，又像一片雪花落在皮肤上。

没有温度，却烫得惊人。

全程安静得没有一丝声音。

吟风亲完就直起身，后退小半步，恢复成之前清冷的模样，垂着眼，脸上依旧没什么多余情绪，仿佛刚才那个主动的吻，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冷淡、自持、冰雕一样的美人。

却把最软、最勇敢的一句回应，藏在了这个无人看见的轻吻里。

那片安静的阴影里，空气都像是停住了。

吟风那一碰即离的轻吻，落在颂梣侧脸，凉得像一片薄雪，却瞬间烫得他心口一紧。

不等吟风退开太远，颂梣手腕微收，极轻却稳地揽住了他的腰，力道温柔得恰到好处，不束缚、不逼迫，只是轻轻将人往自己带了半分。

他微微低头，指尖极轻地抬起吟风的下巴，迫使那双清冷的眼与自己对视。眼底漾着浅淡的笑，温温柔柔，又带着点狐狸似的狡黠，声音压得低哑又勾人：

“只吻脸，多没意思啊。”

吟风被他揽着腰、抬着下巴，清冷的眉眼微微怔了一瞬，却没有挣扎，也没有慌乱，只是安静地望着他，睫毛轻颤，依旧是那副冰雕似的干净模样，只是耳尖悄悄漫上一层几不可见的薄红。

他没说话，也没躲开，就那样被他轻轻托着下巴，呼吸浅浅交缠。

颂梣看着他这副清冷又微软的模样，笑意更深了些，气息拂在他唇边，温柔又克制：

“不打算……再奖励我一点别的？”

他很慢、很轻地眨了一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