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脑袋慵懒又亲昵地靠在禅院月的肩头。
发丝轻蹭着他的颈窝,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与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暧昧。
“哦,所以呢?”
禅院月敏锐的察觉到五条悟的不安,用手轻轻揉了下他脑袋,“我下午可能会去夏油杰那儿。”
五条悟挑衅似的看着夏油杰,“可是老子不想呢。”
“嗯?”
“五条家有比杰更优秀的体术师,老子大不了派他们过来教月,说不定还比杰教的更好。”
禅院月问:“这样不会很麻烦吗?”
“而且五条家的人从京都来东京专门教我会很累的吧?”
五条悟小声嘀咕,“反正那群老橘子都在家里休息这么久了,稍微运动一下正好。”
“到时候可以说是来高专任教的老师不就行了?”
夏油杰一时没有说话,这局暂且是五条悟居于上风,他总不可能比专业的老师教的好。
“月可以试试。”
五条悟露出稳赢的笑,“呐,老子等会儿去准备一下吧。”
禅院月无奈的摸了摸他的头顶,“悟,我不值得你这样。”
“五条家的权利应该没有完全交给你,万一被各方因这个理由钳制……”
六眼生来便是桎梏,看似被五条家捧作神明,实则处境步步维艰,大多数时候都身不由己。
谁也说不准,那些守旧迂腐的家族长老,会不会随便捏造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强行将五条悟困在家族牢笼里,把他养成任由族人摆布的傀儡。
世人都知六眼天赋冠绝古今,被五条家高高供奉,视作撑起一族的神。
可族里固守封建权术的老辈,从来没真心敬过这份天赋,只一心盘算着将六眼的力量攥在手中,逼五条悟沦为为家族牟利的工具。
禅院月曾听过一些五条家的内部消息,虽说算不上准确,但也大差不差。
五条悟却觉得没什么,“月,老子从不觉得你是什么麻烦。”
在五条悟自己的认知里,反倒全然不是旁人所想的那般煎熬束缚。
于他而言,这份难得的温柔与安稳,就像是他十几年孤寂人生里,唯一一块甜得恰到好处的草莓蛋糕。
他一口一口慢慢品尝,任由那份甜意漫遍心底,越发沉溺其中,舍不得抽身。
禅院月还是有些疑惑,“既然这样,那五条家的那些人怎么来东京高专当教师?”
“我记得教师是要经过层层筛查的,像夜蛾老师的人不多。”
五条悟说:“总监部也有五条家的人,那群老橘子早就串通一气了。”
“所以等老子成为特级了一定要打爆总监部的这群封建!”
五条悟并不觉得这从内而外被渗透的总监部是什么好地方,相反,咒术界成了现在这幅模样,有一半的手笔都来自于他们的不作为。
禅院月没有继续深究,“你自己有想法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