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辙发现了,盛肆醉酒后很会耍赖皮。
他自然不会和醉鬼计较,想要挣脱,却看到刚才被抛下的女孩子站起来,抱臂看着两人。
没有不满,没有生气,反而有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就好像,看到了某种梦想实现。
温辙大脑一片混乱,他最不擅长处理冲突,而且现在明显理亏的是自己。
他只好连声道歉,跟对方说自己马上离开。
可那个女孩却按住了他,拿起放在玄关的包包,风一样关门离开。
“你留下,我走。”
拍到了怨种弟弟的醉酒丑照,还磕到了刺激的新糖,盛清沅很满意。
温辙想解释,但盛肆已经先一步拉住他。
淡淡的香水味飘过来,和刚才女孩发尾飘逸的香味截然不同,一个明艳张扬,一个淡雅清新。
他似乎也曾在哪里嗅到过那样的香气,脸盲症让温辙每逢此时都会努力回想,一般来说都不会出错。
毕竟,上天关上一扇门的时候,都会给他开一扇窗。
认不出脸,所以认香味、认特征的能力就大大提高。
刚才似乎听到盛肆叫她“盛清沅”,同样的姓,自己见过,明艳动人的大美女。
温辙串联起所有线索,终于想起,那不就是面试那天被他弄飞眼镜的女孩吗?
原来她就是盛家大小姐,盛肆的姐姐。
对方还去公司看过他,那个时候他也没认出来。
想到刚才没说出口的“情侣”猜测,温辙松了口气,看来他的倒霉属性在遇到盛肆之后确实降低了很多。
再次感谢倒在他身上的盛肆后,温辙怀着感恩的心扶着对方往卧室挪去。
一路上盛肆都紧紧扒在他身上,到床边时两人被绊住,一同倒在了柔软如云朵的大床上。
除了挨打时被妈妈紧紧护在怀里,温辙没有跟人如此亲密过,何况是同性。
他慌张地要拉开距离,却被盛肆抱得更紧,月光渗透进来,对方眼睛里藏着星辰。
“你还不松手吗?怎么这么粘人?”
说这话的是盛肆。
温辙挣了挣,两人距离更近,盛肆贴着他的耳朵笑:
“一个两个都有毛病似的,男人有什么好喜欢的?”
像被按了暂停键,温辙脑袋里塞了团棉花,堵得无法思索。
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毛病。”
他又没有喜欢男人,干嘛反驳?
温辙说完就后悔了,能说出这句话不就证明他有毛病吗。
好在盛肆没在意,他搂着温辙自说自话:
“梁颂年那个家伙,从小就跟我过不去,仗着个子窜得快欺负我,惹得有人效仿,但没过多久,那孩子就被老爸揍了。梁颂年还得意洋洋来跟我邀功,说是他做的。”
“上学我想摆脱他,他却非要跟我上一所学校,排名也总跟我挨着,进步了一起庆祝,退步了一起挨骂,最烦的是,这厮每次都压我上面。”
“我办公司的时候,他非要入股,我不许,他就办了个竞品公司跟我抢生意,这么恶劣的人,竟然说喜欢我。”
惊天猛料就这么吐露出来,温辙瞪大了眼睛。
难怪梁颂年说那话的时候,看的是盛肆。
可是,跟他有什么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