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的酷酷的:“不让进门?”
“让的。”
温辙赶紧拿钥匙,但两只手都被笼子占着,放地下怕小鸟凉,放一起握不住,两只手忙出了八只手的效果,最后还是盛肆主动接过了其中一只。
随着咔哒一声,两人进了门。
小鸟抻长脖子打量着自己今后要生活的家,温辙目光上移,盛肆也梗着脖子环顾整个房间。
那股子君临天下的气场如出一辙。
温辙差点没忍住笑,就听那张薄唇问他:
“这么晚才回家,上哪儿了?”
他缩了缩脖子,以前听到这话就意味着要挨打了,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这是盛肆,不是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
虽然同样拧着眉,但关心和凶狠有着天壤之别。
“才复工第一天,就急着赶进度?”
盛肆俯下身把东西放到桌上,那是打包好的饭菜。
把那句“您怎么会来”咽下去,温辙问他:“您……你吃过了吗?”
盛肆目移,落在沙发角:“都这么晚了,咕噜……”
前半句是嘴说的,后半句是肚子说的。
紧绷的面颊霎时泛开红晕,嘴角不自觉抽动,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气愤。
“小坏鸡,学会捉弄人了。”
温辙越过他,俯身对无辜的坏玄凤说。
玄凤:?
它不甘心,坏鸟也不该被冤枉,它“人坏人坏”地叫着给自己伸冤。
温辙求助地看向好玄凤,刚才还四两拨千斤压制同伴的小鸟小脑袋一折,开始若无其事梳理毛发。
得,还是只正义鸟。
温辙被拒绝,苦笑,应付人都麻烦,还想着应付鸟。
他败得很彻底。
头顶传来盛肆幽怨的沉声:“演默剧呢?”
“没有没有,我还没吃过,盛总能不能陪我吃点?”
温辙最后还是亮出自己的杀手锏:真诚!
他进厨房热菜,香味飘出去,小咪也闻着跑过来挠门,结果被长腿格挡,气得开始啃皮鞋。
温辙心一跳,想说小祖宗,这个把咱俩卖了都赔不起。
下一眼,小咪就被盛肆抱了起来,男人斜倚在门口看着他,随意的眼神让温辙后背像着了把火。
“你很熟练?”
“嗯,以前经常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