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送你!”
温辙按住他的手,热度在那巴掌大小的皮肤上传递,他少见的强势,和坦诚不一样的真诚。
盛肆轻笑:“你是嫌我不够烦?”
罕见的,他退缩了。
温辙莫名来了勇气,步步紧逼:
“不,是想你那里有我的东西。”
他像告状的孩子:“余霏说,它们两个很像你和梁总。”
“胡闹!”
嗓音陡然拔高,方才即使匆忙也能控制节奏的盛肆突然激动起来,有几分欲盖弥彰的慌乱。
否定的字眼,让温辙品出截然相反的意味。
他后悔一时的冲动,就算现在盛肆起身离开,他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垂首等待着最后的审判,等待着擅自介入他们的惩处。
等来的却是对面一声叹息:
“有酒吗?”
这是彻夜畅谈的节奏,温辙有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惊喜,赶忙去了厨房翻腾,最后只拿出两瓶果啤:
“这个可以吗?”
只出现在初高中时想要尝试酒精的替代品,在成年男人促膝长谈时显得实在过于幼稚。
温辙刚拿出来就藏到身后:“算了,我出去买吧。”
“别了,就这个吧。”
盛肆拉着他坐下,拉开拉环咕咚咕咚喝了一罐,空掉的易拉罐咚一声落在茶几上,有几分山谷的空灵。
冷月高悬,从半米高的窗户洒进来,房间的灯被按掉两盏,昏暗的氛围更有听故事的环境。
“你应该猜到了吧,我和梁颂年的事。”
他扯开领带丢到一边,双臂后撑变作仰靠在沙发边缘的姿态,斜向上看着天花板的边缘,鼻腔一声轻哼:
“其实没什么特别,一起长大,他总是护着我,家里遭了变故,他也没和其他人一样离开,除了我姐,我最信赖的就是他了。”
“虽然他腹黑、使坏、还有点阴湿,但对我是真不错,我拿他当亲哥一样对待,但又和亲哥不太一样。”
“这儿。”他指指自己的心口,“总有个疑影儿。”
温辙没有问,只是看着他,表明自己在听。
“盛清沅那个资深腐女总说我们像一对儿,我听听也就过去了,毕竟男人之间怎么可能有爱情,更何况那还是梁颂年。”
他转向温辙,像透露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那个家伙,是个骗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