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你们没受伤吧,抱歉,我没控制好。”
不远处被边牧拉着扭扭车跑的女孩急忙伸脚急刹,堪称鞋底质量检测现场,一停下就跑过来道歉。
他们瞬间分开,仿佛过了好久,又仿佛只有几秒。
不过看扭扭车停的位置,应该是后者。
边牧像做了坏事的孩子,低着头摇摇晃晃摆过来,尾巴晃动着小小的幅度,像是无声的讨好。
温辙摸了摸低着头满是心虚凑过来蹭蹭的狗头,笑道“没关系”,心里却有些矛盾。
其实有些歉可以不道的。
显然盛肆也是这么想的,他冷着脸,语气生硬:
“公园人多,这种活动还是要多注意些,真伤到人就不好了。”
女孩也知道这话在理,又道了歉,才离开。
气氛一旦破坏就很难再来,两人又逛了会儿就回了家。
当然是温辙的家。
刚拿钥匙开门,对门就像有感应一样打开了门,梁颂年穿着舒适的居家服,好整以暇看着他们:
“好巧。”
“好假。”
盛肆一看到梁颂年自动解锁毒舌属性,后者笑笑,坦然承认:
“没错,我是故意的。”
那笑里的宠溺,让温辙很不舒服。
他下意识让盛肆先进门,才问梁颂年:“梁总有什么事吗?”
“我要谢谢你,上次你教我的东西,很有用。”
“教什么?”
并没有如温辙所愿先进门的盛肆问道。
审视的眼神在温辙和梁颂年身上来回流转,像在琢磨这两个人能产生什么交集?
明明没有做什么,温辙却觉得心虚。
“没什么,只是些很小的事情。”
梁颂年替温辙做了回复,话里有话,又引出新的话题:
“不过事情虽小,却帮了我大忙,我可得好好谢谢你,不如就你的生日吧,怎么样?”
他一说,温辙才想起来,自己的生日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