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喜欢温辙?
不允许!
盛肆登时警铃大作,一边怪自己太迟钝竟然没看出他的狼子野心,一边懊悔对温辙表现得太明显以致于让梁颂年抓到了可以报复自己的最佳手段。
有了软肋就是麻烦。
中二病犯了的盛肆如是想。
不知不觉三人都喝了不少,等到切蛋糕的时候已经有些摇晃了,尤其是温辙和盛肆。
两人都是不爱喝酒的人,和酒桌老手梁颂年自然是不能比的。
但今天还有事情没完成,两人都强撑着。
温辙将第一块蛋糕递给盛肆,眼神都迷离了还跟盛肆说着吉祥话,无外乎是多挣钱什么的。
没办法,穷太久是喜欢许这种愿的。
盛肆也摇摇晃晃接过来,甩甩脑袋把醉意甩开,他今天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梁颂年轻松扶着两个人,看他们目光灼灼看着对方,手指不自觉收紧。
一瞬间,他动摇了。
真的要这么做吗?
窗外星火咻得一声窜上天,砰砰炸开,明亮的光彩照亮了盛肆的侧脸,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子被酒色晕染,在忽明忽暗的夜色中更显魅惑。
梁颂年喉结上下滚动,他已经错过一次,难道还要再错过第二次吗?
果断将蛋糕塞进盛肆手里,揽着温辙的肩膀,笑说:
“得了得了,喝了这么多明天起来铁定头疼,还好我熬了醒酒汤,你跟我去拿。”
他完全不给温辙拒绝的机会,当然了,已然烂醉的温辙也没有拒绝的力气。
房门一开一关,盛肆倒在沙发上,一手覆在额头上,酒精麻痹了神经,但大腿外侧硬邦邦的东西硌得他清明了几分。
对,礼物还没送呢。
他眨动眼睛,拼命掀起眼皮四下寻找,黏黏糊糊的声音仿佛老夫老夫间的呢喃,不断叫着温辙的名字。
这不是他的生日吗?怎么切了蛋糕就不见人了?
他甚至眯着眼睛去蛋糕里找,想象着主人公中了魔法变成小不点的童话故事,而当主人公是温辙的时候就更合适不过。
完全不需要质疑的程度。
“温辙,温辙……”
门开了。
像芝麻开门的咒语。
盛肆看人都带重影,只觉得温辙好像纵向虚化,跟他一样高了,他才开口,对方就冲了过来,直接抱住了他。
“唔。”
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和温柔的外表不同,他的吻带着狂野。
这就是传说中的反差吗?
虽然也不是不行,但是才第一次就这么主动是不是有点太超过了?盛肆觉得对比得自己这个1表现太差了。
而且,他还没有正式表白呢。
他按着对方的肩膀推拒,想要先确定关系再做这些亲热的事情,可对方很猴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