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辙一听,低下头,不叫了。
啧,盛肆更气了。
“盛小肆,可别欺负我的人。”梁颂年笑着护在温辙身前。
盛肆不看他,直接把温辙拉出来,东西往他手里一塞:
“你的表示呢?”
五个字,把三个人都弄懵了。
盛肆自然不会说自己是怎么找到那位保洁阿姨,花了比原价更高的价格把东西买回来。
看温辙呆呆的,他更是脸热,强硬打开说:
“戴上。”
路人指指点点,还没理清三人的关系,瓜已经自己爆炸了。
盛肆堪比火箭的速度戴上自己那枚,向梁颂年宣告:
“现在是我的人了。”
说完他就拉着人往车上走:“你准备得用不上了,我的人自然跟我住。”
“不……”
温辙才刚张嘴就被他眼神制止:“不愿意?”
危险的目光是个人看了就知道该做什么回应。
温辙闭嘴了。
盛肆满意了。
司机擦掉额头的冷汗,问了目的地,安静启动了车子。
隔板升起来,密闭的空间让温辙一下子紧张起来,偷偷看了眼盛肆,直直迎上那审视的目光,赶忙又低下去。
眼珠转了转,抿唇,又偷偷去看,又迎上那压迫感十足的目光,又要低下……未果。
盛肆掐住了他的下巴,手指陷进脸颊肉里,软绵绵的。
“吃得挺好。”
盛肆幽怨。
“还不算太傻。”
盛肆满意。
温辙盯着他,眼圈慢慢红了。
车祸那会儿,他是真以为再也见不到盛肆了,决定放手一搏对付父亲的时候,又做了一次诀别。
他真以为他们再也没有以后了。
如果可以,他想把所有的委屈都讲给他听,他是真的想要道歉,也曾不顾一切冲到机场想要挽回,他真的很在乎他。
“怎么哭了?”
盛肆慌了,他以为自己才是该哭的那个。
他连忙扯纸巾给温辙擦泪,一回身,人已经扑他怀里了,得,西装擦得更干净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