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秋道:“我不能肯定,但我觉得会,我看他昨夜跟之前好像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就像是突然顿悟了什么一样。”
“姐,你该不会是心悦于他了吧?”
苏晚秋俏脸一红,正要说话,这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她视线中。
是李云起扛着一头野猪回来了。
苏晚秋立即从凳子上站起来,跑到李云起身旁,问道:“夫君,这是,山上猎的吗?”
“对!”李云起将野猪丢在地上,道:“娘子,去烧一锅水,我把它给烫了褪毛。”
说话的同时,他扫了一眼苏家姐妹,她们饿得嘴唇都已经泛白了。
苏晚桐跟苏晚秋面貌有七八分相似,一样的好看,只是神情举止不一样,话也相对少些。
听到李云起的话,什么都没说,已经往灶房烧水去了。
苏晚秋悄声对李云起道:“夫君,家里好像遭贼了!”
“啊?”李云起有点懵,这破家有啥好偷的。
苏晚秋道:“家里米缸的米都没了。”
“什么?!”李云起一惊,道:“昨日晚饭不是还有一层米吗?”
说着话,已经朝放米缸的地方去了,果然看到米缸空了。
李云起思索一番,昨晚吃过晚饭之后,爹、娘、弟弟离开,好像是带了行李的。
家里的米,有可能是被他们带走了。
根据前身记忆,不难推测出,前身的爹娘,对前身不怎么样。
爹娘极度偏心弟弟,好吃的好穿的好用的都给了弟弟,举全家之力供弟弟科举,家里的活则全都给了前身。
李云起暂不去想这些,等他们回来再说,没有米,不是还有肉吗?
“娘子,先不管米了,我们把野猪整治干净了,吃猪肉。”
“好!”苏晚秋嘴角咧出一个浅笑。
真好看,今晚就把她给收了!
“水烧好了。”苏晚桐在外面喊道。
李云起和苏晚秋出去,三人一块忙起来。
猪毛刚刮干净,张大山走了过来,直勾勾地盯着野猪,道:“李云起,你是怎么打到这头野猪的?”
李云起反问道:“这是你家的野猪?”
张大山摇摇头道:“不是。”
李云起白他一眼,“那关你屁事!”
“你没工具怎么打猎?”张大山道:“昨晚你去了我家之后,我家一张弓弩和两张弓就不见了,是不是你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