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跳动着,一下,又一下,微弱但坚持。
“可旋律早就刻在这里了。”
他把陆沉的手按紧。
“也刻在你这里了,不是吗?”
陆沉感受着手心下那颗心脏的跳动。那是江烬在用命写歌,也是他在用命回应。
他哭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
“那些都不重要。”江烬的声音低低的,像哄孩子,“你还在,就够了。”
陆沉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流。
他想起那些一个人的夜晚,想起那些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刻。
但现在,在这个人的怀里,那些都不重要了。
因为他还在。
他还活着。
还在抱着他。
“江烬。”他轻声说。
“嗯?”
“我以后再也不走了。”
江烬笑了。
“好。”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很暖。
那天下午,江烬告诉陆沉一件事。
“我让律师查过了。那些照片,苏蔓手里确实有。但她不敢全发。”
陆沉愣了一下。
“为什么?”
江烬看着他。
“因为她发的那些,她自己也在里面。”
陆沉愣住了。
“什么?”
江烬点了点头。
“跟踪偷拍,是违法的。如果她发出去,我们完全可以告她。她不会那么傻。”
他看着陆沉。
“所以那些照片,只是她吓唬你的工具。她根本不敢真的发。”
陆沉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所以……所以我是白签了那些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