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没坐。他走到江烬身后,从背后抱住他。
“干什么?”江烬问。
“不干什么。”
他把脸埋在江烬肩头,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味道,阳光的味道,还有一点点中药的味道。
这个味道,他闻了八年了。
还是那么好闻。
江烬被他抱着,手上动作没停。打鸡蛋,放面,加调料,一气呵成。
“好了。”他说,“松手,盛面。”
陆沉松开手。
江烬盛了两碗面,端到餐桌上。
两人坐下,开始吃。
陆沉吃了一口,眯起眼睛。
“好吃。”
江烬看着他。
“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都好吃。”
江烬笑了。
陆沉吃完面,顺手把旁边的药片推到他纸巾边上。
江烬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吃完最后一口面,就着碗里的面汤,把药咽了。
两人吃着面,谁都没说话。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落在碗里,落在两人身上。
很暖。
吃完面,陆沉洗碗,江烬在旁边擦碗。
这是他们多年的习惯——一个洗,一个擦,配合默契。
“今天干嘛?”陆沉问。
江烬想了想。
“没安排。你呢?”
“也没有。”
“那在家待着?”
“行。”
洗完碗,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里放着一个综艺,很吵,很闹。但他们都没在看。
陆沉靠在江烬肩膀上,玩着手机。
江烬在看书。偶尔走神的时候,手指会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几个节奏。
陆沉注意到了,但没问。
过了一会儿,陆沉忽然说:
“江烬。”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