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烫得像熟透的苹果,鼻尖泛红,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
往日里的干练利落全然不见,只剩一身娇憨软糯,说话时语气含糊,带著浓浓的鼻音,身子时不时就往一边晃,却还硬撑著挺直腰板,故作清醒,抬手时胳膊都有些发飘。
生日过完了。
成年了。
从十七岁到十八岁,脱下厂妹的制服,冠上演员的名头。
以前在《小别离》里演配角时,面对镜头,回答得小心翼翼,结结巴巴,却还是多说多错,不知道怎么回答有看点,不知道记者的提问哪些有陷阱。
现在游刃有余。
唱歌不再鬼哭狼嚎,登上舞台,面对台下一个个镜头,以及行业前辈,能稳定发挥。
真的成熟了。
试著采摘尝尝味吧。
反正来都来了。
杨超跃继续嘟囔:「阳哥,我发现麦麦的酒量是真好啊,麦麦拉著本夕,坐到我这边,我俩比喝酒,她又喝啤的,又喝白的,还喝黄的,一点事没有,东北人酒量是不是都这么好。」
麦麦酒量好?
记得麦麦的酒量不咋地啊,比超跃差远了。
明白了。
麦麦是真损啊,发现超跃喝多了,拿著雪碧,娃哈哈,东鹏,就来给超跃灌酒。
都把超跃灌得不爱钱了。
「超跃,你真喝多了。」江阳看著杨超跃发烫的脸颊。
「你才喝多了,我跟你讲阳哥,喝多了,是会身体发热的,你摸,我一点都不热。」
杨超跃抓起江阳的手,往她良心上蹭。
隔著衣服,明显感觉杨超跃身体颤了一下。
江阳的手掌刚贴上,就被一团鼓鼓囊囊的柔软裹住。
隔著薄薄的T恤,触感饱满又扎实,没有丝毫单薄感。
能清晰勾勒出圆润饱满的轮廓,软乎乎的却又带著韧劲。
超跃独有的细腻肌肤贴著掌心,温热顺著指缝蔓延。
一按就微微凹陷,松开又立刻回弹。
她低头看著:「热不热?」
「不知道,有衣服挡住了。」
「阳哥你蠢死了,一点都不会变通。」
杨超跃抓著江阳的手,往她衣领里放,贴著肌肤进去,起初碰到胸衣,江阳掀开,完全包裹住。
不是像麦麦那样的小荷才露尖尖角。
超跃的份量,一点也不比曦微的小。
还能感受到,杨超跃热烈的心跳。
杨超跃呼吸逐渐急促起来,手掌撑著床头柜:「阳哥,我可不可啪。」
感觉杨超跃是因为喝多了,说话发音不清楚,江阳问了句:「可不可怕?你一喝醉,就不爱钱,确实有点可怕。」
江阳回头看一眼,散了一地的钱。
先前听杨超跃说,这些都是她准备给他爹爹的。
目测有四五万。
估计还没给成,就被麦麦灌醉,到他这撒泼来了。
江阳正色道:「我等会儿就把这些钱收了,你明天醒来,发现钱没了,人也没了,就知道喝醉的可怕了,给你涨涨教训,要你喝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