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示意南栀和素月给她拆开后背的纱布。
沾满鲜血的纱布被一层层剥开,露出青紫叠加的后背,虽已没有了最初那皮肉外翻的惨状,但道道狰狞的伤疤,如蜈蚣一样盘踞在白嫩莹润的皮肤上,依旧令人触目惊心。
止血的药粉虽有奇效,但一接触伤口,会令伤口痛痒难耐,宋挽初不得不抓紧身下的被子,死死咬住牙关,才没有让呻吟声溢出喉咙。
南栀的动作已经很小心了,可还是疼得宋挽初脸色煞白,不停地颤抖。
“姑娘,你再忍一忍。”
每次换药,南栀和素月都要哭一番。
“我来。”
梁屿舟忽然伸手接过药。
宋挽初诧异,因为是趴着的姿势,扭头看他时,笨拙又吃力。
“趴好。”梁屿舟面无表情,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他将右手用纱布包住,又将药粉倒在掌心,沾着药粉,轻轻地在她的伤口上点涂。
这样处理伤口,疼痛的确减轻了很多。
“学会了吗?”
南栀和素月正大眼瞪小眼,不明白梁屿舟撞了什么邪,突然对姑娘这么好。
猛地被梁屿舟一问,二人都愣住了。
“算了,笨手笨脚的,以后你上药,都由我亲自来。”
随着他包扎的动作,宋挽初的心也起起伏伏。
“把腰抬起来。”
温热的气息擦着她的脖颈掠过,激起了一阵酥痒,梁屿舟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得非常近,一手托着她细软的腰肢,将纱布从腰间缠了一圈,而他整个胸口,几乎贴在了她的后背上。
甫一看,还以为他在用背后的姿势……
南栀和素月两个小丫头红着脸,捂着眼跑开了。
宋挽初脸红得不行,梁屿舟忽然就想到了书房里那开得娇艳的芍药花。
在雨露的滋润下,花瓣层层舒展,热烈又妩媚。
像极了宋挽初穿骑装,策马奔腾的样子。
修长的手,一寸寸向上,掠过胸口,轻轻握住。
“不可以……”
宋挽初的身子轻轻颤抖起来,一抹艳色悄悄爬上脸颊,她羞得无地自容,把整张脸都埋在了软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