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材挺拔高大,一只手就轻松扼住了她的双腕,任凭她挣扎踢蹬,也不能撼动他半分。
他还能游刃有余地,将湿透的衣服脱掉。
“你疯了,放开我!”
这里是她的闺房,他怎么敢!
宋挽初挣扎许久,已经有些虚脱,可她连大声叫喊都不敢,文氏担心她淋了雨,夜里会起高热,就住在她旁边的屋子,南栀和素月也与她仅一墙之隔。
梁屿舟不松手,她的整个身子都被迫与他紧贴在一起,没有了衣物的阻碍,她能清晰感受到男人精壮的胸口和强劲有力的心跳。
她的心也跟着疯狂跳动了起来。
身子因男人的撩拨而战栗不止,呜咽的哭声里不知何时染上了甜腻的味道,诱得男人呼吸粗重,更加放肆地在她的身上作乱。
梁屿舟吻住她的唇,不顾她的躲避,追逐着她的唇舌,蛮横得不行。
宋挽初早已衣衫凌乱,嫩白的香肩露出,额头不断冒出细密的汗珠。
她越挣扎,梁屿舟的兴致就越高。
这具身体对他有本能的反应,由不得她清醒地拒绝。
雨终于在后半夜停了。
宋挽初看不到自己潮红迷醉的脸,她被抛上云端又跌落下来,娇喘微微,如同一夜春风过后的海棠花。
得到餍足的男人轻笑一声,温热的手指掐着她的下颌,吻了吻她的红樱唇。
方才她拼命咬唇,压抑呻吟声,嘴唇有点破了。
梁屿舟的口腔里,沾染了淡淡的血腥味。
“还满意吗,梁二夫人?”
也许是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梁屿舟这一声“梁二夫人”,尾音带着钩子,格外缱绻动人。
宋挽初的全身软如棉花,再也没有了推开他的力气,只能用幽怨的目光看着他。
她不明白,俞慧雁马上就要嫁给他了,青梅竹马终得圆满,他怎么还有心思来纠缠她?
憋了几十天,得到尽情释放的梁屿舟心情好了很多,他懒洋洋地抓起那枚香囊,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看,针脚都破了,三年前你就说要给我绣一个新的,到现在还没给我。”
“谁绣的,让谁补。”
宋挽初觉得尴尬,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已经处在分崩离析状态的两人,是不该如此亲密的。
“那我没有找错人。”
梁屿舟用一只手臂撑着头,好整以暇地望着她,“你是真的记性差,还是不想承认自己绣过这么丑的香囊,梁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