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屿舟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外,长身玉立,清贵无边,剑眉微微挑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南栀和素月吓了一跳。
两个姑娘鹌鹑似的,站在一旁不敢做声。
生怕梁屿舟会怀疑什么。
宋挽初有些紧张地攥紧了双手。
今日是俞慧雁露脸的关键时刻,他不陪在未婚妻身边,来她的屋子做什么?
那双深邃的眼睛,洞察力太强,像是能把她整个人看透。
“南栀,素月,你们去吧,我的吩咐照做。”
若是在此时收回方才的话,反倒惹梁屿舟怀疑。
南栀和素月忙心虚地低着头,快步离开了屋子。
脚步声尚未远去,宋挽初就被一双臂膀从榻上捞起。
腰上猛然缠上梁屿舟有力的大手,隔着薄薄的纱衣,烫着她的肌肤。
男人的气息包裹着她,无孔不入,耳畔是他生气的质问,“怎么,卖田卖地还没凑够给时洛寒的银子,又要卖掉嫁妆充数?宋挽初,你对他可真大方!”
语气里还带着嘲讽。
宋挽初被他这样的语气裹得有些窒息,想将他推开,几番挣扎,可男人的臂膀如同铁铸,凭她的力气根本撼动不了。
反倒让自己气喘吁吁。
“不行吗?”
她又羞又恼,没好气地反问道。
梁屿舟表情森冷,二话不说就堵住她的红唇,惩罚性地啃咬,碾磨。
宋挽初偏头躲避,上半身被他压在案桌上,裙带松脱,带着剥茧的大手顺着裙摆往里钻,握了满手的滑腻。
她本就生得皮肤白皙娇嫩,很容易留下痕迹,梁屿舟故意重重地吮吸她的脖颈,锁骨,留下一连串暧昧的红痕。
“你放开!”
外面就是老太太的寿宴,他怎么可以不管不顾!
等下她还要出去为老太太端寿桃,被他弄得满身都是欢爱的痕迹,她还有什么脸出现在老太太面前!
她急得声音里染上了哭腔。
梁屿舟的无名火在爆发的边缘,掐着她的细腰,眼尾早已发红,“宋挽初,别忘了我才是你的男人,你欠我的东西还没还上,我不准你去关心别的男人!”
自从太子出现的那一刻,他的心里就存着火气。
别人以为太子是来给老太太祝寿的,但太子的心思瞒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