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固然重要,但挽初的性命更重要!”
太子已经做出决定。
他绝不会让自己的龙椅,沾染挽初的鲜血。
如果他不救挽初,绵绵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比起失去皇位,他更无法接受失去绵绵的爱。
“陆斯鸿,你少在这装贤良,装了大半辈子,你不累吗?”
在陆斯鸣眼中,太子全都是假仁假义,他最痛恨的就是太子这副嘴脸。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不过是想用缓兵之计救出宋挽初,一旦我放了宋挽初,你会立刻出尔反尔!”
“孤用先帝的遗诏担保,说到做到!”
“太子殿下,不可!”
清柔却坚定的嗓音响起,宋挽初像是浓稠黑夜里一道神圣的白光,所有人都看着她,用悲壮钦佩的眼神膜拜她。
“大周的江山,必须由你来守护,大好的河山,绝不能毁在一个无耻小人手中!”
“这不是你和陆斯鸿之间的游戏!”
陆斯鸣嘶吼着打断宋挽初,“你们两个,谁也别想装大义凛然!”
他阴毒疯狂的目光紧紧盯着梁屿舟,发出嘶嘶如毒蛇一般的笑声,“梁屿舟,杀了陆斯鸿,我就放了宋挽初,我准许你们继续当一对恩爱夫妻,我还可以封你为战神大将军,让你和宋挽初,永享荣华富贵……”
宋挽初大声笑起来,笑得捂着肚子,直不起腰来。
“你笑什么?”陆斯鸣恼羞成怒,剑刃在她的脖颈间危险地晃动。
剑下被威胁的女子,依旧笑个不停,她笑起来那么美,明艳的容貌冲击力太强,不管是敌军,还是我军,都看得痴呆了。
梁屿舟也轻轻地笑出了声。
陆斯鸣被这两人的笑声弄得摸不着头脑,心烦意乱。
还有一股没由来的恐慌,在胸腔蔓延。
“不许笑!”他粗鲁地揪住宋挽初的衣领,厉声呵斥。
宋挽初看他的目光中,带着怜悯。
是的,不是恐慌,不是害怕,是怜悯。
“陆斯鸣,你挟持我,真的是一个很错误很错误的决定。”
宋挽初笑容绝美,“梁屿舟这辈子就只听我一个人的话,我要他做什么,他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去做,我不要他做什么,就算我被逼着,濒临死亡,他也绝不会去做。”
陆斯鸣的呼吸急促起来,瞳孔一点点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