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宸希大声哼道:“你们对二丫的感情,连五十两都不值!”
他抓起那两块银锭子,砸在男人和女人的额头上。
两人被砸得踉跄一步,向后仰倒,不顾摔疼的屁股,转着圈地去找银锭子。
“怎么样,被银子砸晕的滋味不错吧?”
宋宸希冷嘲热讽。
县令在一旁大汗淋漓。
他今天碰上的是哪一路大神啊,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不好惹?
宋挽初牵着小姑娘的手,走出了公堂。
身后是百姓的赞颂声。
公堂外,阳光明媚,是个极好的天气。
“走吧,娘带你回家。”
小姑娘高兴得要哭了,“娘,二丫愿意伺候你一辈子……”
“从今往后,你不叫二丫了。”
宋挽初笑着轻抚她的后背,“娘给你取个新的名字,就叫心晴,雨过天晴,你不是贱命,从今往后,你也是有人疼的了。”
“嗯,我喜欢娘给我取的新名字!”
宋宸希冷不丁地从宋挽初背后冒头,对着心晴咧嘴笑。
五年前刚收养的他的时候,他还像是个豆芽菜,如今都比宋挽初高出一头了。
“心晴妹妹,等会儿咱们回去,你还有六十多个哥哥姐姐弟弟妹妹要相认呢,你记性好不好,到时候可别看花了眼!”
心晴腼腆地笑了,“多谢宋少侠,你救了我的命。”
宋宸希骄傲地挺起胸膛,“那么客气干什么,叫我大哥!”
梁屿舟稍晚一会儿才从公堂走出来。
“石明朗越来越不像话了,他的治下出了这种徇私枉法的县令,不知坑害了多少百姓,他竟然都不知道!”
石明朗依旧是云州知州。
他的政绩出色,皇上两年前就想提拔他了。
他的叔父石景禄升任了太子太傅,大理寺卿的位置空了,皇上想召他回京,继承他叔父的衣钵。
云州百姓万人上书,请求石明朗留任。
正巧楚月盈怀着第二胎,石明朗担心妻子舟车劳顿,也上书请求留任三年。
皇上听取了民意。
只是今年,也是石明朗留任的最后一年了。
宋挽初笑了笑,“云州下辖十二个县,他总有失察的时候,他又是两个孩子的父亲,政务繁忙,又要兼顾家里,哪能面面俱到呢。”
宋宸希在恭维梁屿舟方面,得心应手,“就是嘛,爹,石大人没那么多眼睛,就靠你发现这些狗官,惩治他们了!”
梁屿舟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
宋宸希低头,“爹,我错了,这次行事鲁莽,给你和娘惹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