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场死斗,他招式散乱,险些被缠杀。
苏烈冷喝:“寸指剑不靠快,靠一身劲聚在一点。只攻咽喉、心口,别乱出招。”
等他击杀目标站定,苏烈、苏喆这才慢悠悠地从阴影中走出。
。。。。。。
这天,任务结束,林间还飘着浓重的血腥气。
六十三号靠在树干上,低头给自己伤口撒上随身携带的金疮药,指尖在伤口旁轻轻一按,抬眼时,眼神已经带了一丝锐利:
“我不怕练,也不怕死。
只是二位好歹提前说一声,你们是真教,不是拿我当活靶子消遣。”
苏烈立在不远处,拿着块布正在擦拭保养自己的短剑。闻言抬头看他一眼,一针见血反驳:
“教与不教,结果都一样。
你这样的人,不会甘心只守一本秘籍、一条路。”
六十三号眉梢一动,脸上的笑意凉了几分,上药的手顿了顿,没承认也没否认。
苏烈将短剑收回鞘中,不再绕弯,打碎他自以为是的小聪明:
“在暗河,记再多秘籍都不算本事。用不上、活不下来,全是废纸。
杀手只信一招致命,不信博而不精。你学杂了,死得更快。”
六十三号垂下眼沉默片刻,忽然低低嗤笑出声,笑意带着桀骜与对自我认可的笃定:
“你们教我寸指剑,自身不也是修炼数门功法?”
顿了顿,他猛地抬起眼直勾勾盯着兄弟二人,犀利反问道:“你们能成,我不能成?”
“我自然会将寸指剑练到极致”
“但能学、能用、能活命的其他本事,我也不会拒之门外。”
苏烈垂眸整理了一下袖口,不屑道:
“暗河不养只会背书的废物。
一招够狠,能立住命,你才有资格碰别的。”
一直倚在树旁抽烟,听他们对话的苏喆眼皮跳了跳,这两人火气这么大可别打起来。
忍不住出声当和事佬打圆场:“好咯好咯,小子里先精一技,再谈旁通,根基不牢,学再多也只系送死。窝锅也系为里好嘛”
“窝们接的任务等级都系里能对付的。”
又转头对着苏烈劝道:“知道锅锅里的本意也系好心,对小子讲话别那么冲嘛。”
六十三号垂眼抹掉指尖最后一点药物,将绷带系紧,再抬眼时,眼底已是有了几分认可。
“我这人记仇,也记恩。你们教我,我便学。”
苏烈态度也软和了下来:“以后有的你学的。”
“这才对嘛。”苏喆掏出装着话梅的小匣子出来。“来来来,都吃颗话梅甜甜嘴。”
“往后里喊窝们叔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