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赶还好,一赶便显得两人像来做坏事似的。
魏舒白便问:“你催我干什么?这又没人排队。”
赵之洲说:“剧组今天有无人机拍摄任务,采景。万一被拍到怎么办?”说到这里,他勾起一个坏笑,“哥哥准备好要和我公开了吗?”
魏舒白只想着千万不能被无人机拍到两人单独进这个洞口,一时之间竟忘了要否认赵之洲这句话。
他急匆匆往洞口里跑,一边跑一边问:“操!刚才没有无人机吧?”
赵之洲向他投来神奇的目光——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听见魏舒白说那个不优雅的字。
两人很快便跑到剧组精心挑选的那处温泉。此刻没有干冰的加持,神秘小氛围陡然下降。
水极清,清到可以数泉底的石头。
魏舒白脱掉鞋子,小心翼翼下了水。
水温比体温稍高,是舒适的。
魏舒白听见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一转头,看见赵之洲正在脱上衣。
魏舒白眨眨眼回忆,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见赵之洲的……上半身。
平时穿着衣服挺显瘦的,脱了衣服身材倒是很有料!
魏舒白的目光从他脖颈滑到小腹,匀称的肌肉贴着骨头,宽肩窄腰,八块腹肌,一块不多,一块不少。
赵之洲的头从领口中露出来时,魏舒白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
“你怎么不脱衣服?”赵之洲在他身边半只胳膊的距离进入温泉,轻飘飘地问道。
“忘记了,是要脱的。”魏舒白缓缓道。
不脱倒显得他羞羞答答的。
不脱不行。
不脱显得他自卑一样。
魏舒白将双手交叉,伸入水里拽住白色短T的下摆,慢慢脱掉湿了一半的衣服。
已经变冷的水珠滴滴答答落在他后背上,激得他轻抽一口气,上身微扬,像是要把自己送出去一样。
赵之洲一眼不错地盯着他的动作。
“好像有点冷。”魏舒白尴尬地说,但并没有伸手环住自己。
他又不是女孩子!所以他只是用双手捧起温泉水,不住地往身上泼。
水流从他胸前滑落,赵之洲此刻竟嫉妒这水流。他清清嗓子,说道:“再泡会就不冷了。”
魏舒白点点头。在温泉里也没有手机可以玩,他只能和赵之洲聊天。
魏舒白正在奋力思考话题,就听到赵之洲一声忍不住的笑。
他觉得怪异,问:“好端端的你笑什么?”
赵之洲靠在温泉边上,仰了仰头,一脸邪笑地看着他,说道:“没什么,就是……”
要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这人说一半真讨厌。
魏舒白追问:“没什么是什么?你说呀?”
赵之洲问:“你真的想知道?”
魏舒白犹豫了。
旺盛的好奇心最终战胜了不详的第六感。
两秒后他最终还是点点头。
赵之洲语出惊人:“我在想《执棋》里写的温泉……”
“啊!”魏舒白大叫一声制止他没说完的话,夸张地捂住耳朵,骂道:“他妈的,赵之洲你脑子里能别天天想这些事儿吗?拍戏的时候你在心里想想就算了,现在出了戏,你还想!想就算了,你还告诉我!早知道我就不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