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白天“日月同辉”的风波,杨大宝口袋里揣着余钱,心里踏实得很。
抓黄鳝的劲头更足了——既能补贴家用,又能多攒点钱给爹买补品,顺带还能跟大山唠唠嗑,日子过得充实又有盼头。
“宝哥,你说那夏小姐也太仗义了,八千块啊!换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现金!”
李大山一边用树枝拨开河边的杂草,一边咋咋呼呼地感慨,眼里满是崇拜。
杨大宝蹲下身,熟练地将诱饵穿进鳝鱼钩。
闻言笑了笑:“运气好遇上懂行的人罢了,咱们还是好好抓黄鳝,今晚争取多逮几条,明天卖个好价钱。”
夜色渐浓,田埂边的蛙鸣此起彼伏。
两人借着手机电筒的光,在水稻田里穿梭。
竹篓里的黄鳝渐渐多了起来,滑溜溜地扭动着身子,偶尔溅起几滴泥水。
杨大宝手脚麻利,凭借着在果园练就的敏捷身手,总能精准找到鳝鱼洞,一钓一个准。
李大山则负责打杂,帮着递工具、拾黄鳝,两人配合得默契十足。
直到后半夜,竹篓已经装得满满当当。
两人这才扛着“战利品”往家走。
路上凉风习习,李大山打了个哈欠:“宝哥,明天卖了黄鳝,你真要请苏倩姐吃饭啊?”
“嗯,”杨大宝点点头。
想起苏倩温柔的笑脸和悉心照料自己的样子,心里泛起一丝暖意:“苏学姐帮了我不少忙,请她吃顿饭是应该的,也顺便问问爹后续的康复情况。”
虽然说苏倩上次照顾自己是职责,但是要知道那个时候自己家的情况,一般人躲都来不及,而她还愿意帮忙照顾自己,而且不是苏倩照顾自己,搞不好自己都来不及获得特殊能力,都没命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杨大宝就拎着沉甸甸的竹篓,快步往镇上赶。
竹篓上盖着湿布,里面的黄鳝鲜活乱跳,丝毫不见萎靡。
到了水产市场,他刚把竹篓放下,浓郁的土腥味就吸引了不少人。
他的黄鳝个头匀称、肉质饱满,比市场上其他摊位的品质高出一截。
餐馆老板和街坊们争相抢购,没半个时辰就卖光了,又赚了三百多块。
揣着刚到手的现金,杨大宝心里美滋滋的。
找了家干净的理发店理了发,又换了件平整的新衬衫,才朝着镇医院走去。
刚走到医院大门口,就听到一阵争执声。
杨大宝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染着黄毛的男子正拦在苏倩面前,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脸上满是轻佻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