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站着几位神情焦虑的男女,衣着光鲜,气质不凡,应该是夏家的亲属,他们脸上满是担忧,时不时发出几声叹息。
看到夏玲进来,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立刻迎了上来,他是夏玲的大哥夏明,语气急切地说:“小玲,你可回来了,爷爷他突然晕倒,现在还没醒过来,医生们都没辙了!”
夏玲没有多余的寒暄,径直走到沙发旁。
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躺在沙发上,面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嘴唇干裂,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暗红色的血迹。
“爷爷!”夏玲嘶喊一声,扑到老人身边,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双手紧紧握住老人冰冷的手,声音哽咽,“爷爷,你醒醒啊,我是小玲,你别吓我!”
杨大宝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震撼不已。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执法队的李队长对夏玲如此忌惮。
原来夏家竟然是县里四大商业家族之一,根基深厚,势力庞大,而这位昏迷的老人,想必就是夏氏集团的创建者夏老爷子。
能在县城拥有如此规模的庄园,并且让执法队都敬畏三分,夏家的实力可想而知。
这时,一位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的老医生转过身,他是县医院的退休院长张教授,医术精湛,对着夏玲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说:“夏小姐,我们已经尽力了。老爷子年事已高,心脏功能本就衰退,这次突发急性脑溢血,出血量很大,情况十分危急。我们尝试了多种急救方案,但老爷子的身体根本无法支撑强效治疗,稍微用点力,就可能引发更严重的并发症,甚至当场离世。”
老医生顿了顿,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而且老爷子的身份特殊,夏氏集团关乎县里的经济命脉,我们实在不敢冒这个险,一旦治疗失败,这个后果我们承担不起啊。”
旁边几位年轻的医生也纷纷点头,脸上满是无奈。
他们都是县里乃至市里有名的专家,平时接诊过无数危重病人,但面对夏老爷子的情况,却都束手无策。
夏老爷子今年已经八十九岁,身体机能早已退化,各个器官都已衰老,这次的突发疾病来势汹汹,常规的治疗手段效果甚微,而强效治疗又风险极高,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一。
夏玲听到医生的话,身体摇摇欲坠,若不是旁边的夏明及时扶住,差点摔倒在地,泪水流得更凶了,声音带着哭腔:“医生,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救我爷爷,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只要能救他,我们夏家一定不会亏待你们,钱不是问题,我们可以请全国最好的医生!”
那位老医生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同情:“夏小姐,不是我们不愿意,实在是老爷子的身体状况不允许,时间也不等人。我们已经联系了省里的脑科专家,但专家赶过来还需要几个小时,恐怕……恐怕老爷子撑不了那么久了。”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夏老爷子的生命可能只剩下最后几个小时。
夏家的亲属们听到这里,都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客厅里弥漫着浓厚的悲伤和绝望的气氛,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杨大宝看着躺在沙发上奄奄一息的夏老爷子,又看了看悲痛欲绝的夏玲,心中五味杂陈。
他想起夏玲刚才对自己的帮助,想起她正直仗义、不畏强权的模样,此刻看到她陷入如此困境,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帮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