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诚恳,“我真的很难有一张只有100万的卡。”
太宰默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然后突然笑容灿烂的对我道:“撬锁多慢啊!还是让我们干脆利落的劈开吧!”
当太宰的匕首朝我面门劈来的时候,我发誓他在报复!!!
我削铁如泥的匕首其实也不是那么削铁如泥。
太宰砍一刀砍一刀砍一刀……
我核善的看着拼夕夕先生,“不行咱还是撬开吧?”
太宰把豁口的匕首往后一扔,一脸不满,“你就不能买个好点的匕首吗?”
怪我?怪我?
细长的银针花哨地在太宰指尖打转,细微的咔嚓声从锁孔里传出,手铐应声而下。
他扬眉得意的看着我。
我:“……”
怎么,等着我表扬他吗?
明明咔的一下就能撬开,非要先铛铛铛砍我几下,他到底有什么好得意的?
我无语的揉着手腕,然后把实验台上的铺巾一掀,整个裹到了自己身上。
暖和,真暖和。
我舒服地叹了口气,觉得站着有点累,一抬脚又蹦上实验台,顺着我前面压出来的印又躺回去了。
国木田站在门口谨慎地张望,“看来他们一时半会不会回来了,外面危险,你没有自保的能力就先在这里等我们……”
一回头看见我舒适地给自己铺了个床,甚至闭上眼马上就要安眠。
国木田:“……”
国木田:“嗯,我就多余说。”
我没理他,毕竟我出钱出人,自己都搭在这里了,还不能躺躺吗?
查案的是他们,我能帮他们进来就不错了,外面多危险,我一跳广播体操都喘的菜狗,出去干什么?
在枪林弹雨中狼狈的逃窜,然后嫉妒他们武装侦探社飒爽的英姿吗?
我是老板我先躺了,毕竟不会带团队只能自己干到死。
外面隐隐约约传来几声枪响,听着离这里还有点距离。
一旁的太宰突然开口,“也不知道外面攻进来的是敌是友。”
我睁开眼睛斜他,“你真不知道?”
他挑眉看我,“难道你知道?外面是你的人?你靠托梦来让他们救你吗?”
我又闭上眼,“哦,那我也不知道。”
呵,演呗,外面还能是谁?不是他们的人就是我的人,反正都是来干二大爷的,碍不着我,来谁都一样。
区别也不是没有,具体表现于我的人会把保护我放在第一位,而他们的人……就说不好进来会做什么了。
我算了一下时间,嗯,来这么快大概率是我的人,自从和太宰商量好潜入计划后,我但凡和二大爷接触都会提前吞进胃里一个定位器,一旦有紧急情况我的人顺着定位就能找来。
但也不排除会有其他可能性……
我扫了一眼,发现武装侦探社有战斗力的人都在我旁边,如果是他们这方的人的话……就很麻烦。
因为代表来的是……军警。
武装侦探社和官方合作早有端倪,事实上我都怀疑当初那么简单就能把武装侦探社拉入局中,这背后就有军警的推动。
毕竟尘封多年的私生子失踪案,又怎么会让太宰这样的人花费数月精力在我身边潜伏呢?
如今我被困在实验室,二大爷要应付我的人也分身乏术,若军警存心要在这个时候打着失踪案的旗号闯入,偌大的家族竟也没人能拦得住。
我叹了口气,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本想自己做渔翁,奈何还是淌了浑水。
若非和二大爷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我也不会走这样一步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