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这个屎盆子从我头上掀掉,那我势必要给自己找一个和费奥多尔势均力敌的帮手。
而这位帮手近在眼前。
我抬头看向太宰治。
而当他对上了我的眼睛,原本坐在椅子上无聊到又开始戳手机的不靠谱成年男子突然对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然后突然起身,非常利落的扭头就走。
我:“诶?诶诶?诶诶诶?”
太宰治已经闪现到门口,手都搭到门把手上了,还转头明知故问,“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我尔康手:“还能有什么事啊!带上我一起走啊!”
太宰治一耸肩,“你是嫌疑犯。”
我循循善诱:“你抓到费奥多尔让他承认罪行的话,嫌疑犯不就是他了吗?”
太宰治:“啊好麻烦,我的委托都完成了诶,我要回去躺……写结案报告了。”
我一愣:“结什么案?我这无辜受害者还关着,费奥多尔也没抓到,你准备怎么写报告?”
“啊,您说您这个案子啊,”太宰治温和地看着我,“很抱歉已经不归我管了呢。”
我更茫然,“什么?”
太宰治还是那副温和的表情,但看向我的眼神却没有半点情绪,
“因为我们武装侦探社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委托,那就是除掉您家族这个非法实验室。”
他好脾气的对我笑了笑,“可是您看,我的任务早就已经圆满完成了呢。”
我:“……”
他倒是分得清啊。
我疑惑地看着他,“那你还跟着安吾来审我做什么?闲得慌?就算那老登要求你来,凭你的能力他还能强迫你不成?”
太宰治挑了下眉,“我好奇嘛。”
我诡异的懂了他的脑回路。
嗯,好奇我怎么变成掏心狂魔了是吧。
现在知道答案,索然无味,还可能被我戳中了某些伤心往事,于是过河拆桥打算回去睡觉了是吧。
这人归心如箭,郎心似铁,指望不上一点。
于是我勉为其难的将目光投向了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的坂口安吾。
然后对上了他正直又厅里厅气的眼神。
总有一种我前脚让他悄悄帮我查查证据,后脚他就能把这些话正大光明写进笔录里递给检察官的感觉……
于是我当机立断一个弹射闪现到门口,一把抓住太宰治的袖子声泪俱下:
“我亲爱的前管家,智慧又善良的横滨守护者,最强大脑,爱与正义的武装侦探社灵魂成员之一,自杀艺术的高质量践行者,卓越的异能者,聪明勇敢活泼伶俐的伟大的太宰先生……”
我用此生最夹的声音开口,
“菜菜!捞捞!”
太宰治不说话,只一味地用看精神病的眼神看着我。
于是我试图开价:“一个小目标?”
太宰治不说话,只一味地用没有任何世俗欲望的眼神看着我。
那我们不谈钱谈感情吧。
我深情地看着他,“我也不求你把我彻底捞出去,你既然能参与审讯想必已经能接触到现有证据了吧?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你就告诉我目前的证据哪些对我有利哪些对我不利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