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坏心思,他只不过是想让当年的漏网之鱼死罢了。
那么此时就不应该是异能特务科和武装侦探社联手保我,而是绞刑架花生米注射器三选一了。
我垂眸轻轻扯了扯嘴角,真的是,有的人死了,余泽也会时不时像诈尸一样护着我啊……
确定了太宰治和坂口安吾站在我这一边,甚至看起来还颇为胸有成竹,我终于能稍稍松口气。
毕竟要是事态真的紧急到了争分夺秒的地步,他俩也不会浪费时间确认我的人籍。
我有点好奇,“所以你们已经想好怎么捞我了?”
太宰治微笑,“有些想法而已,但在没看到证据前一切都是未知,或许能捞,或许不能,谁知道呢?”
他竟然也还没见到过证据吗?我有些意外。
市长老登都直接让太宰治负责审讯了,却也没把现有证据给他漏一星半点。
我比谁都知道毛子伪造的证据对我能有多不利,制造一个难以推翻的证据链来定我的罪对他来说并非难事。
可若真的铁证如山难以推翻……
那老登为什么藏着掖着不让人看呢?
除非费奥多尔留下的证据并非无懈可击,或许是临时起意时间仓促,证据链有了漏洞,留给我了一丝机会也说不定?
所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看到证据,更何况坂口安吾的异能就是能读取残留在物体上的记忆,要是他能拿到证据,我岂不是能多一个强有力的人证?
虽然他真的上庭作证的概率为零,毕竟为了最大程度败坏我的名声,这个案子肉眼可见是要公开庭审的,坂口安吾不可能在公众面前暴露异能的事,自然也不可能公开为我作证。
但他最起码能通过读取记忆帮我找到理由将证据链打掉。
打定主意,我看向太宰治,“开锁王你可以去偷……”
开锁王残忍地拒绝了我,并大声说他可从来不干偷偷摸摸的事,让我不要冤枉他。
我一阵心塞,他有那么厚的脸皮进入横滨。
在我的死亡凝视下,坂口安吾倒是说了两句人话,“虽然目前还没有看到过证据,但种田长官对您的案子高度关注,检察院那边也有一两个好友,我们总能找到机会看一看完整的证据。”
“这倒是没错,”我点点头,“若是那老登一直拘着我不让你们联系我,你们可以去找我的律师团队,真金白银砸出来的专业团队,总能找到漏洞。”
把律师团队的联系方式给了他们后,我总算能稍稍松口气。
有了武装侦探社和异能特务科的支持,失控的事态终于能步入正轨。
但未来的庭审肉眼可见的是一场硬仗,能否找到关键核心证据证明我的清白仍然是未知数。
我本不应该全然依赖异能特务科和武装侦探社,但无奈我目前已经被费奥多尔坑到市长老登手下关押,虽然顾及外界名声那老登也不敢对我下手,但消息是传不出一点的。
我能做的只有等待。
只希望我的部下在外面发挥主观能动性捞捞自家无辜的总裁。
比如放点二大爷的黑料,做实他才是非法实验室的掌权者这一点,引导舆论尽可能偏向我。
再比如压一压非法实验室的热度,别让股价做过山车,虽然股价在我被捕的那一刻应该已经坐上过山车了,但也别让它成自由落体。
最好再找找人通通关系把我先保释出来,我能出来就能有更大的操作空间,不至于被动成现在这个样子。
现在唯一能给我带消息的就是面前这两人,我低头思考哪些能让他们带,哪些不能。
毕竟我总不能当着坂口安吾的面说‘麻烦你告诉我的手下去贿赂xxx大人把我保释出来。’
不仅违法犯罪还暴露了我和xxx大人的‘友好’关系。
法外狂徒都没这么缺心眼的。
而坂口安吾和太宰治却已经站起身来准备走了,毕竟我们确实在这里耽误了不少功夫,目前一分一秒都很珍贵,毕竟谁也不知道这庭什么时候能开。
要是临到头还找不到证据把我捞出来,我就可以收拾收拾准备写监狱日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