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口咬下去发现面包里只有半个纸条,从嘴里吐出另外一半,再拼凑到一起着实不是什么好体验。
这纸条能送进来还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毕竟我被关的辖区完全属于市长老登的势力范围。
我在这一块不是没有眼线,但凭我对那些眼线的了解,他们短时间内也没法做到这个程度。
看来有别的势力帮了我一把,不知道是武装侦探社还是异能特务科。
我还在想东想西,随意的翻转纸条看了一下,然后眼睛猛地睁大。
“请伪装突发不适,得到前往医疗室的机会,紧急!紧急!紧急!”
三个感叹号看得我心跳加速,差点没被嘴里的面包噎死。
我看了看眼前的午饭,再看了看墙上的钟表。
指针轻轻转向凌晨两点。
不是,这么紧急就没人随便给我一个暗示让我好好吃午饭吗!
重要信息就这么被我轻轻错过,要是这个紧急信息关乎于我的生死存亡,我不就成了第一个死于挑食的总裁了吗?
我现在该咋办啊!装病吗?
咋装?我咚的一声假装晕倒行不行?
不管了,姑且试试吧。
不过也不能真把自己砸地上,我倒还没这么实心眼。
于是我猛踹了一脚铁皮门,然后利落地躺在地上给自己摆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假装晕倒。
看守的警卫察觉到不对,先是隔着门叫了我两声,没听见回应,肉眼可见地慌了神,抖着声音喊人来开门。
我闭着眼也看不见,只听着乌泱泱进来一大堆人,一边把我抬起来往外跑,一边还在商量怎么“向上”汇报。
不过碍于我前面晕倒过一次——虽然是因为失血。
但与谢野医生给我编成了脑子不好,所以他们虽然很急但并不慌乱,只以为我是旧疾复发了。
等我再次在医务室睁开眼的时候,我盯着面前陌生的男人陷入沉思。
整个医务室就他一个,刚刚送我来的那群人都被他打发到了门外守着,看来他就是值班的医生了。
纸条单说让我找机会到这里来,却也没说明让我来干嘛,那么问题的关键就是他了。
他的脸挺陌生,但他给人的感觉却很熟悉。
汗毛直立浑身刺挠。
我狠狠扶额,这是什么超级百变太宰治!
面前这个男人双手抱胸,阴阳怪气道:“您是真不急啊总裁大人,外面快炸锅了,您还有闲心挑食呢。”
我迟到的原因如此明显吗?看来他在当我管家的那段时间里对我真的很了解了。
但他既然都这么了解我了,怎么能想不到我不吃白人饭啊!
我对他指指点点。
太宰治哼了一声,“你的监控等级只允许送无餐具的冷餐,但你再不喜欢吃,饿了也得凑合两口吧?谁能想到你硬撑啊,那你很能挨饿了。”
本来在来之前我心里慌的不行,毕竟未知最让人恐惧,我实在想不到有什么样的事会让他们写三个超大的紧急。
但见到太宰治后我的心情慢慢平静下来,毕竟他都还有闲工夫在这里阴阳我挑食,还在这里硬生生cosplay医生到凌晨两点,那事态能紧急到哪里去?
我问他所谓紧急的事到底是什么?总不会是市长那老登老年痴呆了准备直接把我在这里秘密处死吧?
“那倒不是,”太宰治歪歪头,还能等我松口气,他又云淡风轻的吐出下一句,“就算你的案子明天开庭而已。”
我不以为然地点点头,“哦你说我的案子明……”
我猛抬头,“等一下?什么时候开庭?明天?”
“啊不对,我记错了,”太宰治稍稍勾了下唇角,指了下墙上的表,“零点早就过啦,所以是今天开庭哦!”
我有点抓狂,“连检察官三姨夫的名字都在那个纸条上,就没有一个人想着把‘今天开庭’四个字也写上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