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同意出来看证据并不代表我完全放弃了政变的想法。
主要是我对自己能从证据里找到破绽着实没什么信心。
坂口安吾和太宰治都说情况不妙了,让我来看难道就妙了吗?
我也不是啥大侦探,技能点也没加在查案上。
顺从地跟着他们来看证据,一方面是死马当活马医,就算希望不大也得先试试再说。
另一方面则是想稳住他们。
我前脚拒绝了这个目前唯一的脱罪机会,后脚太宰治就能知道我对审判庭贴脸开大的打算。
然后他和坂口安吾说不定就要开始带着军警对我贴脸开大。
我战斗力还比不上路边一条,被提前发现的话,他们就算拿只钢笔抵着我喉咙,我也挣脱不开,我那些部下也肯定不敢轻举妄动了。
到时候我找谁说理去?万宝龙吗?
太宰治见我油盐不进也不再坚持,神情复杂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叹口气,认命般地开始继续给我顺证据。
我俩哗哗的翻着证据册,然后越看越绝望,越看我越坚定地想创横滨。
那些所谓证据虽然一个比一个可笑,但我还真拿不出什么切实的理由推翻。
我木着脸翻页。
那把印着我指纹的枪。
我确实拿了,也确实开枪了,手上的火药残留都被检测出来了,弹道分析都显示杀我二大爷的子弹出自这把枪了。
辩不了一点,下一个。
再翻一页。
暗道里的十七具尸体。
我仔细辨认那些尸体的脸,然后冷笑了一声。
原来暗道里是二大爷的亲信啊。
怪不得费奥多尔当时藏着掖着不让我发现呢,这些亲信可和普通的部下不一样,我要是看到那些人的穿着就知道二大爷铁定出事了,根本不可能和他走一趟。
我翻到后面的尸检报告和弹道分析,这确实和那把消失的刀一样,是唯二能辩解的地方。
有用,但不多,毕竟消失的刀枪都还没找到。
我啪嗒一声合上证据册,再看一眼我就会被气爆炸。
想创横滨。
我斜一眼太宰治,“听你说开胸的刀有线索了对吗?”
太宰治摸摸下巴,“与其说是刀,不如说是带血的利器,毕竟手术刀可砍不断肋骨,我们在离这里不远的街区发现了一些粘血的斧子锯子菜刀什么的,已经把所有血样送检了,如果任何一件DNA与你二大爷吻合,最起码你可以辩一辩‘现场存在第二人’这一点了。”
我怀抱着一丝希望,“所以费奥多尔把凶器扔到附近了?”
太宰治:“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