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死死抱着中原中也的胳膊没敢撒手,甚至为了控制住他两只手,我直接把自己当成人形链条,正面雷霆环抱。
港口mafia:“?”
我的部下们:“?”
不同阵营都对我们这个造型有不同解读。
港口mafia的部下觉得我宛如一个恋爱脑的娇妻,我的部下觉得我活像被妖妃蛊惑的昏君。
对于中原中也,就恰好反过来。
部下们沉默的时间有点久,我眼睛一亮,看向中原中也,“我让他们闭嘴了,你可不能打人了!”
中原中也没说话,中原中也红温了,他结结巴巴道:“你先松开。”
我瞄了一眼街角的摄像机,在确认了那些媒体正嘎嘎猛拍后这才放开了手。
“抱歉啊,”我略带歉意地笑道,“没想那么多。”
“没事,”他转过头,“带着你的人走。”
他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你和BOSS的话……我也听到了。”
我轻轻笑了一声,“你听到了呀,那要不要劝我两句?好歹也算是朋友呢,说不定我会听的。”
听了这话,中原中也要离开的脚步停住了,他转身,拧眉看我,有点苦恼地样子。
良久,他认真的看着我道:“别和BOSS作对,别和港口mafia作对。”
我一愣,有点啼笑皆非,“中原干部真的劝降过敌人吗?这一句别和你们作对,算什么啊?”
谁没事吃饱了撑的要和港口mafia对着干呢,但对着干可以当官儿诶!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我,“你不明白,我们想要的东西,我们想达到的目的,都能实现,不管用什么手段。”
话里话外都是威胁,但看他的表情,却是真的在设身处地地劝我。
我笑着摇摇头,“我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们,这种事我早就知道。”
中原中也皱眉:“那你还……”
我轻轻开口,“如果因为害怕就不去做的话,我今天就不可能站在这里了。”
他拧眉,看了我半天,缓缓道:“其实不管我说什么,你也根本不会听的,对吧?你让我劝你,却反而是想说服我吗?”
我笑了下,“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决心。”
他歪歪头,有些疑惑,“我是什么立场你也是清楚的吧,不管你说什么我也不会违背BOSS的命令,那么你又是为什么和我说这些呢?”
我垂了下眼,“因为啊,就算你我注定敌对,我也想让我的朋友能理解我的选择呢。”
中原中也沉默了,他有些烦躁的按了按帽子,“如果敌对了的话,还算是朋友吗?”
我轻声道:“如果你愿意。”
他良久没有动作,我抬眸,青年倚在逆光里,半张脸沉入阴影,光线勾勒着轮廓,削去了几分锋锐,多了一丝不甚明了的柔软。
我安静地看着他,他终于低低笑了一下,带着几分叹息。
“事已至此,”他的声音低而平静,像夜色下缓慢流动的酒,“请原谅我没办法虚伪地祝你前程顺遂。”
青年抬起眼,目光沉沉落在我身上,停顿片刻,才低声道:
“我只能说一句——唯愿安康。”
他摘下帽子,按在胸前,微微向我低头致意。
“我的……朋友。”
从港口mafia的大楼回到我的办公室后,我拿着记者刚刚拍出来的照片翻看。
新鲜出炉的,热乎的,事无巨细的拍了我走出大楼每一帧动作的照片。
包括我人体链条的雷霆姿势。
我的总助站在我的旁边,有条不紊的汇报工作,“我们请去的媒体拍摄的所有内容都在这里了,请您放心,都是占股的报社,不会随便乱发。”
我不语,只一味地选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