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岁秋你是怎么认识方PD的呀?”
要说起这段,倒真是段说不清的孽缘……
闵玧其听完安岁秋讲在街头被方时赫突然递名片的经过,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依他看,方时赫真该去给祖上多烧几炷香——这种走大运的好事,怎么就一次又一次砸在他头上?
金南俊、郑号锡、田柾国,哪个不是单拎出来就亮眼的实力派;金硕珍和金泰亨那张脸,简直是天生为镜头长的;再算上他自己……难不成这栋破旧小楼,真有什么玄学磁场?
田柾国对安岁秋会弹贝斯这件事,兴奋得几乎写在脸上,圆溜溜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人——会玩乐队、还能在街头表演,简直酷到了他心坎里。
金泰亨更直接,缠着郑号锡掏出手机,找出那段已经火了快一周的视频。
如今这段路演的热度早已居高不下,不少眼尖的网友认出,这位戴着口罩的贝斯手,正是媒体口中“千年一遇的美少年”演员,也是热映电影《熔炉》里让无数人心碎的全民秀。
评论区早已吵得热闹,有人惊叹他是天才,有人质疑是作秀,也有人陷在共情里轻声感慨:“如果全民秀能平安长大,大概就会像这样闪闪发光吧。”
五颗脑袋齐齐挤在郑号锡的手机前,随着视频播放时不时发出低低的惊叹,看一会儿屏幕,又偷偷抬眼瞄一瞄对面的安岁秋,模样活像撞见了什么珍稀又不敢惊扰的小动物。
金泰亨的彩虹屁更是一串接一串往外冒:
“这也太帅了吧!”
“哇,唱歌好好听!”
“安安你手速也太快了!”
田柾国也小声地点点头,附和:“手好好看。”
安岁秋睫毛轻轻颤了颤,脸颊微微发烫,他实在没料到,这群前辈第一次见面,就能热情到这种地步。
唯独没凑过去的是闵玧其。
他早就看过那段视频。即便对方戴着口罩,他也一眼就认出了那双眼睛。
弹得好,唱得也好,还会创作,是那种天生就该站在光里、浑身发亮的人。
当时他甚至反复拖动进度条,把安岁秋演奏的片段来回听了好几遍,心底只剩一声“真厉害”的叹服,再没别的念头。
毕竟那样的人,和他这种困在练习室里、前途未卜的练习生,本就不属于同一个世界,不过是手机里一段值得循环的影像罢了。
谁能想到,那个曾经遥不可及的身影,此刻就这么鲜活真实地坐在他们中间。
饭后稍作休整,金硕珍提议带安岁秋参观公司其他地方。
一行人便浩浩荡荡走出练习室,只是这“浩浩荡荡”放在狭窄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拥挤热闹。
“这里是声乐室。”金硕珍推开一扇门,空间不算大,但设备齐全,隔音也做得扎实,“我们平时都在这儿上课。”
“隔壁是创作室。”郑号锡指了指另一扇门,“里面有几台电脑和MIDI设备,还有基础的录音器材。”
金泰亨已经迫不及待推开门,侧身让安岁秋先进,“安安你看!这是南俊哥和玧其哥最近在用的工作站——”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却处处留着被频繁使用的痕迹。电脑屏幕开着未完成的工程文件,几张写满音符与词句的草稿散在桌沿,墙上贴着不少手写的歌词片段,字迹各不相同。
安岁秋的目光落在墙上的歌词上,字迹有些潦草,内容却清晰可辨,方正的韩文里夹杂着不少英文,主题大多关于梦想与现实的拉扯。
“这是南俊哥写的。”田柾国放轻了声音,像在跟朋友分享小秘密,“他写词特别厉害。”
安岁秋看得很认真。词句不算华丽,却带着直白的哲学感,不刻意修饰,只是坦诚剖开内心的情绪。他忽然想起自己写歌时的状态,也是这样——把那些说不出口的心情,全都揉进音符和文字里。
“好厉害。”
金南俊没多说什么,只是露出一个像大金毛一样温顺又可爱的笑。
闵玧其沉默地走到电脑前坐下,右手自然搭在鼠标上:“最近在做的,要听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