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东西收好,对云雀发出了邀请,“今晚要来沢田家用饭吗?他很想你的,我来之后他喊了听到不少次‘云雀学长’呢。”
云雀觉得事情可能不是这么简单,上回沢田纲吉频繁喊“云雀学长”还是几个月前,那段时间马上要到期末了,学校里学生的怨念深重,产生的咒灵遍布校园,作为少数能看见的倒霉蛋一步一个咒灵,明明能一把火烧了,又因为处于白天,不能让普通人看到,他被迫装作看不见的样子。
那几天沢田纲吉天天来办公室喊“云雀学长”,就算被打云雀打得头晕眼花,也不愿意离开云雀的办公室。
就这里最干净了,沢田纲吉感慨。
低级咒灵本能畏惧云雀身上的力量几乎没有敢接近云雀周围的。
为了减少被攻击的次数,沢田纲吉宁愿被打也要扒着云雀不放。
——太多了啊!一对视还会主动发起攻击,怎么可能做得到不对视啊,这也太难了。打起来还要担心误伤到同学……果然只有云雀学长这里才能看不见咒灵。
云雀怀疑沢田纲吉就是在那段时间胆子练得越来越大的。他都没注意到到底是什么时候,那个草食动物从之前的绕着风纪委员长走变成了现在的主动上前打招呼。
事实的确如此,笑得天真无邪的小婴儿丝毫不提倒霉的沢田纲吉喊“云雀学长”是因为时不时处在被鬼畜老师折磨得水深火热的日常中。
被生活鞭挞地都喊出“云雀学长救命啊!”,这足以可见沢田纲吉每天过得都是什么生活。
“不去。”面对里包恩的邀请,云雀恭弥斩钉截铁地说。
沢田家的人太多了,云雀拒绝和草食动物群聚。
“那么,再见了,云雀。”小婴儿跳到再一次忽然冒出的密道里,就像出现那样悄无声息地离去了。
云雀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在当天晚上,他回去的路上先后冒出了笑呵呵的山本武、脸色凶狠的狱寺隼人,以及笑得尴尬的沢田纲吉。
“你们、要打架吗?”云雀放出了浮萍拐,对着面前的“路障”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头顶上飞着的云豆叽叽喳喳地叫着“群聚咬杀”。
“都说了不要让我来劝云雀学长啊!里包恩怎么想的,竟然想要邀请学长去我家吃饭,学长他特别讨厌人很多的情况啊!”沢田纲吉一脸痛苦地碎碎念着。
“十代目不要害怕,我会保护十代目的!就算是绑我也要把云雀这家伙绑到十代目家里的。”
“狱寺同学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请不要再说这种吓人的话了,我怕明天你见到的是我的尸体。”眼见云雀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吓人,沢田纲吉越发生无可恋了。
“说得太严重了,阿纲,云雀顶多会把我们送进医院而已啦。”天然的山本同学拍了拍沢田纲吉的肩膀意图让他放松些。
——并不啊,你们都没注意到云雀学长已经打过来了吗!
早上的情景再现,地上再次躺倒了一片“尸体”,这次更严重些,三个人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可恶!”狱寺隼人挣扎地骂了一句,发誓一定要打过对面那个伪幼崽。
云雀不知道有人在背后悄咪咪骂他,声音太小了,听不见。他正打电话给草壁让他派人来收拾现场。
背对着他们的云雀没有看到身后,一个奶牛装小孩子冲了过来,他跑得太快,一下子刹不住步伐,被地上的阿纲绊倒了,哇哇大哭了起来,被绊倒的那刻从头发里飞出了一个火箭筒筒直冲冲地向云雀袭来。
被哭声吵到的云雀回过头迎面撞上了飞过来的火箭筒,伸手用拐子试图将火箭筒击飞,却先一秒被吞了进去。
粉色的烟雾弥漫开来,原地空无一人。
飞在空中的云豆在原地旋转不停地呼唤着“云雀”,见原地始终没有人后,飞到了“尸体”上方,对趴在地上的沢田纲吉狠叨了一口。
“啊痛!”
“咦!沢田你们怎么在这里?”嘴里喊着“极限”的屉川了平姗姗来迟。“云雀人呢?泡泡老师让我来找云雀,怎么极限地找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