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老孽婆!刺客是你送进来的,殿下可是我救得,现在看来,只有我是真心效忠殿下!你这时要杀我,安得什么心思?”
黄嬷嬷一惊,见九儿目中露出怀疑神色,心里恨的咬牙,
“好个伶牙俐齿的奴才!”
急忙向九儿躬身道,
“殿下,老奴受左相之命到府中照顾您,又怎会背叛殿下?”
“哼!那谁说的准?”
沈藏不依不饶道,
“是人就能被收买,谁知道你是不是串通外人,弄个刺客进府,欲对殿下图谋不轨!”
九儿见沈藏找到个台阶,悄悄松了口气,冷声道,
“如今刺客都进府了,身边人还有谁可信?”
“本宫现在只信他!摆驾养心居!”
黄嬷嬷狠狠瞪了沈藏一眼,无奈躬身,
“老奴遵命。”
一路上,她眼睛不停的瞟着九儿的胸口。
沈藏紧紧跟在身后,知道她已经看出不对,心里急速盘算,
“她一直盯着九儿的胸,估计是想验一验胎记。”
一行人来到养心居。
黄嬷嬷躬身道,
“殿下,老奴这就命人准备热水,伺候您沐浴更衣。”
秦非鱼每晚都要沐浴熏香,此时身上沾了血污,九儿更无法拒绝,悄悄用余光瞟向沈藏。
沈藏知道她无非是想看一眼胎记,微微动了动头。
九儿“嗯”了一声,揉着眉心坐进软塌。
片刻后,十几个侍婢拎着木桶鱼贯而入,将热水倒进里间的大桶内。
黄嬷嬷来到桌前,垂眼道,
“殿下,热水已备好了。”
九儿站起身,一众侍婢拥着她走进里间。
黄嬷嬷见沈藏跟在身后,吊起眼梢,冷声道,
“不懂规矩的奴才,殿下沐浴也是你能看的?”
她这倒是实话。
秦非鱼养着面首,只是为了满足特殊癖好,确是从没有过正常的床第之欢,更不曾在面首面前赤身**过。
九儿挥挥手,吩咐道,
“让他在外间抚琴吧,本宫心燥的很,想静一静心。”
“小人遵命。”
沈藏应了一声,回身走到桌边,随意抚起琴来,拼命竖起耳朵,满腹注意力都放在里间。
九儿模仿着秦非鱼的举止神态,闭眼抬起手,任由侍婢将自己的衣衫脱尽,露出雪白曼妙的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