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嬷嬷边说,一边仔细打量九儿的侧脸。
可她和秦非鱼长的实在太像,黄嬷嬷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又重新垂下眼,
“殿下,左相怕您忘了那篇诗词,故命老奴与您再复述一遍。”
背诗词九儿肯定是不会的,顿时心里一惊,
“本宫今日头痛,明日再说吧!”
“殿下,左相听闻,新科状元已投入皇子和右相门下,游园诗会正是他人前显圣之机。”
黄嬷嬷俯身跪倒,
“殿下!万一他受皇子指使卖弄学问,让您在人前出丑,到时被陛下听闻,恐怕对您不利啊!”
“老奴恳请您复述诗词!”
见她一副忠心死谏的样,九儿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顿时僵住。
沈藏脑中飞转。
糟了!诗会的事儿估计红绡也不知道,这可怎么办?
嗯?对了。。。我现在可是公主最宠爱的面首,小人得志。。。横一点没毛病吧?”
“你个老孽婆!我忍你半天了!”
红绡站在一旁,听黄嬷嬷翻来覆去的试探九儿,紧张的手心冒汗。
突然听沈藏张嘴骂人,连九儿都被吓了一跳,两人吃惊的看向他。
只见沈藏撸起袖子,走上前,指着黄嬷嬷骂道,
“没听见殿下说头疼么?你还在这诗词长,诗词短的,惹得殿下心烦!”
“你也是黄土埋到脖子的人,这么多年都活到狗身上了?没一点眼力见!”
“没看见殿下现在需要休息么?还不快滚!”
黄嬷嬷一瞬间就被骂懵了。
她身份特殊,连秦非鱼都从没骂过她,实在没想到,眼前这面首竟敢骂自己!
她半天才回过劲来,哆嗦的指着沈藏,
“狗。。。狗奴才,你竟敢骂我?”
“我骂的就是你!”
沈藏往前伸了伸脖子,口水喷了她一脸,
“沈某一片忠心尽在殿下身上!谁惹得殿下不快,我就骂谁!”
黄嬷嬷指着沈藏,呼呼喘着粗气,可又不甘心就这么算了,
“你。。。你。。。老身不和奴才一般见识!”
狠狠一咬牙,向九儿叩头道,
“殿下,此事关系重大!”
伸手指着沈藏,
“别被这个跳梁小丑误了大事!”
沈藏急忙蹿到她面前,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