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藏偷瞟着韩三秋,心念急转,
“他一旦要说些两人少年的时的事,九儿一定答不上来。”
正好看到侍婢送来冰镇燕窝,顺手接过来,躬身放在九儿手边,借机悄声道,
“和吴文洲聊天。”
“表妹。。。”
“吴侍郎,”
九儿看着吴文洲,抿嘴轻笑,
“你是哪的人呐?”
吴文洲见韩三秋的话被打断,悄悄瞥了他一眼,见他脸色难看,心里连连叫苦,可公主问话他又不敢不答,急忙想起身答话。
他刚一动,沈藏便一把按住他,笑道,
“吴大人请坐,聊天而已,不必拘束。”
“好,好,下官僭越了。”
韩三秋盯着沈藏,
“你是何人?”
九儿冷哼一声,
“哼!表兄问得好,本宫那晚遇刺,正是他救的本宫!”
“哦。。。原来他就是沈藏。”
韩三秋苦笑一声,抱拳道,
“那件事确是我识人不明,还请表妹勿怪。”
吴文洲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心里都快哭出声了,
“公主遇刺?!糟了!糟了!这等宫闱禁事怎么被老夫听见了!”
恨不得快马加鞭,逃出皇家别院。
“吴侍郎,本宫问你的话,你还没告诉本宫呢。”
九儿得了沈藏的提示,拉着吴文洲问东问西,韩三秋试了几次都没插上话。
吴文洲官场混老,这时已看明白为什么让自己坐这,忍不住心里叫苦,
“原来她不想和成王叙旧,这是拿老夫。。。当个人肉的屏风了!”
脸皱的像包子,恨不得挖个坑钻进去。
他苦熬了一会,忽然见到一个穿着绯红长袍的人大步走进来,顿时如见到救星一般,
“皇子殿下到了!”
连忙起身离开座位,
“臣,吴文洲,恭迎殿下。”
沈藏仔细打量着他,见他眉宇间与九儿有几分相像,正是与山阴公主争夺储君之位的皇子,秦文昭。
他身后跟着一个颇有书卷气的人,穿着大红的状元袍,想来应该是那位新科状元。
秦文昭冷脸看着九儿,
“皇妹早到了?”
九儿牢记沈藏的教导,不可落了下风,冷声道,
“本宫一向守时,可不愿叫别人久等。”
“哼,”
秦文昭冷哼一声,转头扶着身后那人,得意道,
“给诸位介绍下,这位就是咱们大周的新科状元,谢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