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局扳不回来了,此地不宜久留。”
“闭嘴!”
秦文昭慢慢抬起眼,
“沈藏,你刚才那首诗僻陋粗俗,根本就不如状元所作。”
指着谢知秋,
“他不过是被你的小聪明气昏了头,以诗而论,分明是你输了!”
沈藏心头火气,
“妈的!没完没了呢了?”
“反正仇也结了,今天我就和你怼到底!”
挑了挑眉,
“哦?那我就再作一首,殿下听听如何?”
秦文昭伸出三根手指,
“我只给你三个数的时间,一。。。二。。。”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他这首诗的意思太明显了,别院门前气氛瞬间紧张到极点,所有人都替他捏了把冷汗,心惊的看着秦文昭。
顾怀谷摇摇头,轻叹一声,
“他终究是年轻气盛,不该嘲讽皇子的。。。”
秦文昭脸上阴云密布,
“相煎何太急。。。你是在挖苦本皇子?”
沈藏撇嘴一笑,
“殿下多想了,沈某说的是。。。明月楼的厨子在煮豆子!”
卢锡章压低了声音,语气焦急道,
“殿下,今日势不利我,不能再留了,走吧!”
眼见满场的人都看着自己,秦文昭盯着沈藏看了片刻,缓缓转身,离开了别院。
别院外。
秦文昭刚一坐进车架,猛地将茶盏摔的粉碎,怒道,
“安排人,杀了秦非鱼和那个沈藏!”
卢锡章大惊,
“殿下,不可冲动!”
“不是冲动,”
秦文昭强压怒火,沉声道,
“卢相,我已深思熟虑过了,现在动手是最佳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