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道长,殿下此来为当今圣上祈福,观里可都准备好了?”
“回殿下,贫道已将三清观上下洒水修整,所用之物都已备好了。”
“道长费心了!”
黄嬷嬷嘴角压不住的翘起来,向侍卫挥了挥手,
“上山。”
三清观虽然不大,却已有几百年了,处处都透着岁月雕琢的痕迹。
九儿平时闷在府里,难得出来一次,草草用过了膳,就在观里随意参观起来。
路过马房时,沈藏见到有辆马车停在院子里,好奇问道,
“马道长,观里还有其他香客么?”
马纯真小声道,
“观里是还有一位贵客,不过沈公子放心,贫道已与那名贵客说好,绝不会打扰到公主殿下。”
“什么人这么神秘?”
“那贵客家教极严,无论走到哪都不愿暴露身份,还请沈公子勿怪。”
见他不愿吐露那人身份,沈藏也就不再追问。
三清观地方不大,用了一刻钟就逛完了。
九儿和沈藏、红绡回到房中,摒退了所有侍婢。
直到夕阳西沉,观里早早就黑了下来。
沈藏趴在窗前,见黄嬷嬷带着一帮人在厢房不知忙着什么,只觉心里不安,可琢磨半天也想不出她在搞什么鬼。
九儿做了许久的山阴公主,倒是胸有成竹,
“你放心吧,如今这老孽婆可吓不到我了,无论她琢磨什么勾当,我就发起公主脾气,让她滚出去就是了。”
沈藏见红绡一直皱着眉出神想着什么,
“你想起什么了?”
红绡轻轻敲了敲脑袋,
“我隐约想起来,给天子祈福好像有许多繁文缛节来着,可具体都有什么,我却一个都想不起来。”
就在这时,黄嬷嬷来到门外,高声道,
“殿下,一应物品已经准备齐全,请您沐浴受戒!”
见九儿要说话,沈藏急忙挥手止住她,打开房门看着黄嬷嬷,冷声道,
“你们把东西送进来,便退下吧。”
“呵呵呵!”
黄嬷嬷冷笑两声,
“你这勾栏出身的下等人懂个屁!”
“替天子祈福,须得沐浴受戒,其中沐浴时还要敬天、礼地,再由五名童女各持礼器为殿下洁身,这哪是一个人做的来的?”
她堆着满脸假笑,
“就算殿下嫌弃老奴人老手笨,这些奴婢们也得进屋伺候啊!”
沈藏心头巨震,
“糟了!我和红绡都对这些皇家礼节一窍不通,竟中了杨宴的计了!”
“给女帝祈福半点马虎不得,即便秦非鱼再飞扬跋扈,也绝不能省了这些繁文缛节,那胎记遇水即化,这。。。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