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一向由礼部负责。”
海公公点头,
“不错,礼部尚书还是卢相的门生。”
卢锡章的门生,那就代表他是皇子的势力。
杨宴顿时心领神会,翘起嘴角,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黄金,
“谢过海公公。”
“哎。。。洒家只是替陛下办事,不敢承谢。”
他话虽这么说,手上却不动声色的收起金子,嘴已咧到耳朵根。
沈藏见这两人呲着牙,笑得又阴又冷,心里嘀咕,
“这俩老梆菜,又在那打谁的主意呢?”
另一边。
“呕。。。呕。。。”
那盘豆荚又腥又苦,秦文昭在马车里吐个不停。
卢锡章沉着脸,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直到吐出了胆汁,秦文昭才重新直起身子,咬牙怒道,
“一帮废物!这点事都做不好!”
卢锡章终于忍不住怒气,
“殿下为何不听老臣的话?白白葬送大好局面!”
秦文昭紧紧抿着嘴,
“御医告诉本王,陛下的病好不了了!现在不动手,难道要等着秦非鱼先动手?”
“可陛下还坐在宫里!秦非鱼要敢动手,她就输定了!”
卢锡章深吸口气,强压下怒意,
“陛下最恨的,就是有人对皇位露出一丁点觊觎之意,你太着急,陛下已经忌惮你了!”
“咱们之前的努力。。。全都付诸东流!”
秦文昭低下头,渐渐的也后悔起来,
“现在怎么办?”
卢锡章叹了口气,
“哎。。。我现在担心一个人。”
“谁?”
“礼部尚书,高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