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他承认和高麟勾结科举舞弊,这才中的状元。”
“卑职明白!”
京都,城东。
这里是贩夫走卒的世界,累了一天的平常人,在这里花上两文钱,就能喝到一壶浊酒。
不过现在夜深了,店家都已关了门,只剩下一间小酒肆还亮着烛光。
掌柜的不耐烦的站在柜台后,看着店里唯一的客人,心里骂个不停,
“他奶奶个龟孙的!十文钱喝了两个多时辰了,明天还让不让老子起床了?”
忍着怒气走过去,温声道,
“客官,我要打烊了,要不您明儿早来?”
那人挥挥手,打了酒嗝,
“算。。。算。。。算账!”
“好嘞,共十文。”
那人摸了摸口袋,摆手道,
“大爷。。。大爷今天没带够,给。。。给你写首诗,顶。。。顶账吧!”
“没钱?”
掌柜的眉毛顿时立了起来,
“你妈的!没钱你喝什么酒?”
“我。。。我乃新科状元,谢知秋!我的诗词能顶银子!”
“去你妈的!”
掌柜的暴怒起来,左右开弓打了他几个嘴巴,三两下把他外衫扒了下来,拉起他一脚踹出门外,
“衣服顶账了!你快给老子滚!”
这人正是谢知秋,他被除了功名,又被秦文昭扫地出门,每天浑浑噩噩,借酒浇愁。
他从地上爬起来,一边走,嘴里骂骂咧咧,
“狗眼看人低的杂种!吾乃文曲星下凡!我。。。哎!”
他脚下一空,“扑通”一下掉到路边的水沟里。
那水沟里尽是脏水大粪,呛的他一阵干呕。
他急忙把胳膊搭在沟边,想爬出水沟,突然见到七八个黑袍官差出现在酒肆门前。
他一眼就认出来这些人的身份——监察院的玄衣卫!
瞬间他的酒就醒了,只听一个玄衣卫押住那个掌柜的,冷声问道,
“刚才在这喝酒的人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