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九生犹豫片刻,摇头道,
“此人本事是有,就是来历成迷,他三月前突然来到京城,到底有何目的?”
杨宴默然片刻,低声道,
“无论他有什么目的,但对付卢锡章,此人。。。是把好用的刀!”
此时,流莺巷。
十几名黑衣人手持短刀,偷偷走进巷子里。
此时已是深夜,连倚门的妓女都已经回房休息。
死寂的夜色中,只有隐隐响起的脚步声。
民居内。
谢知秋连蜡烛都没点,摸黑坐在**出神。
突然一声轻响,门栓断开,一个身影走进屋内。
屋里一片漆黑,他也看不清那人的样貌,只能勉强见到那人身材高大,走路却像只猫儿般悄无声息。
谢知秋吓得面无血色,急忙缩到床角,
“你。。。你是谁?要干什么!?”
“你别过来!别过来!”
。。。。。。
右相府,书房。
卢锡章和高麟在桌旁对坐。
“沈藏问你一个二十年前的事?”
卢锡章诧异的看着高麟。
“是,那只是件私事,学生也不明白他为什么问那件事。”
“嗯。。。他动用了公主仪仗?”
“哼!学生也想不到,他竟有这么大的胆子。”
“这倒是个机会!”
“啊?学生不明白。”
“私用公主仪仗的罪名不小,本相明日就让吏部言官参他!”
卢锡章得意的笑道,
“杨宴千算万算,也没算到他的人会在此时被我抓到把柄。”
“不过,光这一条恐怕还不够,这几日盯紧了沈藏,看看他还会不会犯其他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