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文洲拍了拍大腿,赞叹道,
“沈大人妙手回春!掰两下老夫就全好了!”
“哦,哦,那就好!”
沈藏摆摆手,
“我那大理寺荒的都长草儿了,我闲的无聊上你这串个门,没别的事,你忙你的。”
说完,用手支着头,不眨眼的盯着他。
吴文洲后脑勺突突直跳。
这煞星抖一抖袖子都能掉出几个心眼子来,还能没事?
哼!老夫看你眼睛里直冒贼光,你肯定有事!
挤出两声干笑,
“沈大人呐,你如此。。。老夫惶恐啊!”
“你有事不妨直说,只要老夫能办,一定肝脑涂地。”
“哎!吴大人多虑了。”
沈藏拍了拍他的胳膊,
“本官就是觉得前几日在高府,做的有些唐突了,给吴大人惹了麻烦,所以想请吴大人赏光,去锦花阁喝两杯花酒。”
锦花阁。。。喝花酒?
吴文洲一愣。
那可是京都最出名的风月之地,有数不清的歌妓花魁。
达官显贵们在此豪掷千金,夜夜笙歌。
只不过他一向囊中羞涩,只听人讲过,自己却从来没去过。
“呃。。。老夫乃朝廷命官。。。”
“哎!吴大人学富满车,乃是一位文人,去那风雅之地,正和吴大人文人之姿啊!”
吴文洲耳边回响起同僚们对那的赞美。
“那的姑娘美呀、白呀、小曲儿唱的那个酥呀,关了房门那个销魂呀。。。”
他越想,心里越觉得像猫抓似的发痒,暗暗一咬牙,咧嘴笑道,
“哎呀。。。叫沈大人破费了,那老夫恭敬不如从命!”
“哈哈哈!怎么叫破费?这是沈某的荣幸!”
沈藏见老滑头上套了,心情大好,
“咱们日落前便去,那时姑娘们精力充沛,包叫吴大人。。。欢喜!”
“没想到沈大人如此精通此道,老夫佩服!”
“嘿嘿嘿。。。风月才子嘛,让吴大人见笑了!”
整整一天,礼部正房内,时不时传出阵阵猥琐的笑声。。。。。。
一直到日头落到城墙后边。
两人换了便服,沈藏雇了辆马车,带着吴文洲来到锦花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