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弟,别说这几锭金子,就你刚才念得那首诗,那也是千古佳作呀!”
“你。。。你就这样送给我老吴了?”
沈藏大手一挥,
“哎!出来玩就得尽兴!”
“今天必须让老吴独占花魁!”
老吴听的心里感动,也顿时豪气干云,
“好!”
把金子一股脑扔到台上,大声道,
“见面礼!”
老鸨儿见了金子,瞬间两眼放光,急忙捡起来收到怀里,拉着吴文洲上了台,
“这位老先生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就您先来吧!”
沈藏见老吴长的又干又瘪,和风流倜傥边都不沾,撇了撇嘴。
他娘的,这老鸨儿比我还会忽悠人!
吴文洲走到繁花身边,见她眼中尽是期望和仰慕,只觉自己瞬间年轻了三十岁,清了清喉咙,
“老夫。。。呃。。。我见繁花姑娘美若天仙,心有所感,特意作诗一首送给姑娘!”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他诗一念完,台下顿时响起赞叹。
“好啊。。。”
“这老先生貌不惊人,想不到竟有如此文采!”
吴文洲第一次人前显圣,心里舒畅的差点跳起来,简直比当年高中进士还得意。
老鸨儿本就是为了银子,见他拿出这么多金子,当即使了个眼色。
繁花拉住吴文洲的胳膊,一脸崇拜的看着他,
“先生文采超绝,奴家十分仰慕,不知可有机会与先生对饮一杯么?”
吴文洲的嘴瞬间咧到后脑勺,连连点头,
“好!好!好!”
台下人顿时失望叹息起来,
“唉!繁花姑娘今日竟选了个老头儿!”
“他胡子一大把,我怎么就输给他了?”
吴文洲一脸得意,向沈藏眨眨眼,跟着繁花向楼梯走去。
沈藏轻出了口气。
行了,等他出来,我再灌他几杯,就能问他了。
老鸨儿的眼睛却一直在他身上盯着,
“这一看就是个有钱的主儿。”
又转动目光,望向人群外的一名锦衣公子,
“赵公子今日也来了,可还没怎么花银子呢。”
“既然繁花都不能让这俩人动心,那就得请出我的摇钱树了!”
回头向屏风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