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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兔（第2页）

而那些变成怪物的人，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们只是住在那片区域，某一天睡着了，然后就再也没有醒来。

“秘党知道这些吗？”夏寻问。

“知道。”酒德麻衣说，“池家有一个年轻人，是卡塞尔的在读学生。他回家的时候发现了家族的异常，族长在半夜举行秘密仪式，家族核心成员频繁失踪，老宅的地下室里出现了不该出现的东西。他报告给了学院。”

“而且秘党的情报网络也不是吃素的。”苏恩曦说，“这片区域最近的人口失踪报告突然增多，有人在街上看到了‘不正常的生物’，还有一些区域出现了奇怪的‘雾气’。这些迹象加在一起，足够让卡塞尔派出调查人员了。”

“派了谁？”夏寻问。

酒德麻衣嘴角微微上扬。那个笑容里有“我就知道你会问”的得意，还有“说出来你可能会笑”的恶趣味。

“小白兔二号。”她说。

夏寻看着她。“……谁？”

苏恩曦在屏幕那头笑出了声，笑得手里的薯片都掉了。“就是楚子航啊！你那个学长！仕兰中学的骄傲，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站得像标枪一样直的那个！”

夏寻愣住了。“楚子航？”

“对啊，”苏恩曦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长腿给每个人起了代号。路明非是‘小白兔’，楚子航是‘小白兔二号’。”

夏寻转头看向酒德麻衣。酒德麻衣点了点头，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表情还带着一股自豪。

“为什么叫小白兔？”夏寻问。

酒德麻衣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因为——”她拖长了声音，“路明非呆得像一只刚出生的兔子，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楚子航呆得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军兔，让他往东他不往西，让他砍龙他不砍人。最主要的是他们都是我们的监视对象。”

夏寻沉默了三秒钟。“你见过拿着刀的小白兔吗？”

“现在你见到了。”酒德麻衣说。

苏恩曦在屏幕那头笑得直拍桌子。“军兔！哈哈哈哈哈哈”

酒德麻衣没有理苏恩曦。她站起来，走到夏寻面前，低头看着她。她比夏寻高很多，夏寻要仰着头才能看到她的脸。酒德麻衣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带着打量。

“那我们要做什么？”夏寻问，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

酒德麻衣双手抱胸，歪了歪头。“你猜。”

夏寻深吸了一口气。“我不猜。”

“你真没意思。”

“我就不猜。”夏寻做了个鬼脸。

酒德麻衣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笑了。那个笑容不像之前那样浅浅的、带着距离感的，而是真真切切的、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的笑。

“行吧，”她说，“告诉你。秘党负责正面调查，我们负责侧面辅助。”

“侧面辅助是什么意思？”

“就是，”酒德麻衣顿了顿，好像在找一个既准确又不那么丢人的词，“他们打架的时候我们看着，他们查案的时候我们跟着，他们快死的时候我们拉一把。总之就是出小力，让卡塞尔出大力。”

夏寻看着她。“这不就是打酱油吗？”

酒德麻衣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一次她笑出了声，虽然不大，但那种意外感很明显。

“理解的很透彻嘛小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