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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不行（第2页）

西施没再说话，指尖轻轻一勾，一缕细弱的水流从石桌下蜿蜒而上，绕着两人之间的空隙打了个圈，又缓缓散去——那是她独有的示好，也是无声的接纳。

姬小满看着那缕消散的水汽，紧绷的脊背彻底松了下来，眼底的桀骜化作柔和，轻声道：“以前在稷下，你总说我毛躁，如今……也该改改了。”

西施闻言，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是释然，也是老友间才有的熟稔：“她性子软，经不住吓。”

“我晓得。”姬小满点头，目光不自觉飘向溪边，茗筝正弯腰捧着荷叶，鬓边的花瓣被风拂落，落在她腕间的水链上，泛着细碎的光。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那道身影上，没有争抢，没有戒备，只剩一种心照不宣的温柔。

不多时，茗筝提着两片鲜嫩的荷叶回来，指尖沾着水珠，眉眼弯弯：“今日的荷开得正好，泡出来的茶该是清甜的。”

她走进亭中，目光扫过两人，见姬小满不再拘谨，西施眼底的沉郁也散了大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她将荷叶放在石桌上，抬手拭去指尖的水珠，自然地在两人中间坐下，腕间的水链轻轻晃动，一边挨着西施，一边离姬小满不远。

西施抬手，指尖轻绕，一缕清泉便从溪面升起，落在石桌上的陶壶里，动作行云流水，带着惯有的清润。姬小满则伸手，将石桌上的竹叶拂开，腾出地方放荷叶，动作轻缓，再无往日的莽撞。

茗筝看着两人默契的模样，眼底泛起暖意，轻声道：“方才我在溪边，听见风里有竹叶响，还以为你们在闹呢。”

西施垂眸煮水，声音温和：“只是说些旧事。”

姬小满也跟着点头，耳尖微微泛红：“嗯，说以前在稷下的事。”

茗筝笑了笑，拿起一片荷叶，轻轻抚平纹路：“稷下的旧事，我也记得不少。那时你总爱闯祸，她总在后面帮你收拾。”

她说着，目光先看向姬小满，又转向西施，眼底的温柔落满两人身上，没有偏倚，只有纯粹的暖意。

夜色漫过稷下溪畔，竹影被月光揉得柔软，亭间白日的暖意还未散尽，便被夜色裹进了更深的温柔里。

茗筝被西施牵着腕间水链，一步步往临水的竹屋走，链身泛着淡蓝微光，缠得她指尖发轻。白日里三人共处的平和还留在心头，此刻只剩两人并肩，西施掌心的微凉透过肌肤传来，带着独有的清润气息，让她不自觉放软了脚步。

竹屋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风声。西施反手将人抵在门后，垂眸时长睫扫过茗筝的眉眼，指尖顺着水链缓缓摩挲，声音低得像溪底的暗流：“今日……你很开心？”

茗筝仰头望她，眼底映着窗棂漏进的月光，软声应道：“嗯，和你们在一起，很安心。”

西施喉间轻滚，低头吻上她的唇角，动作轻得像落雪，带着压抑了整日的缱绻。水汽悄然萦绕周身，将两人圈在一方温柔里，茗筝闭着眼，指尖攥住西施的衣摆，任由她的吻慢慢加深，从唇角到下颌，再到颈间，惹得她轻颤。

水汽漫过肌肤时，屋角的竹帘忽然微动，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立在帘后，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姬小满望着门后交叠的身影，眼底翻涌着白日里积攒的温柔与执念，指尖攥得发白，却没有半分惊扰，只静静看着——看着茗筝泛红的耳尖，看着她依赖地靠在西施怀里，心底的渴望渐渐压过了犹豫。

西施似是有所察觉，长睫微颤，却没有停手，只是揽着茗筝的力道更紧了些，余光掠过帘后，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没有排斥，反倒带着白日里达成的默契。

茗筝全然沉浸在西施的温柔里，指尖无意识地勾着她的脖颈，对身后的动静毫无察觉。直到腰间忽然多了一道温热的力道，将她轻轻揽进另一个怀抱，甜暖的气息裹着淡淡的桂香，与西施的清冽水汽交织在一起，她才猛地睁开眼，眼底满是错愕。

姬小满从身后环着她，下巴抵在她肩窝，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温柔，却没有强迫：“别怕……我只是，也想守着你。”

茗筝浑身一僵，指尖微微发颤，想要回头，却被西施轻轻按住后脑，低头吻住她的唇，堵住了她未出口的轻呼。西施的吻带着安抚，指尖摩挲着她的后颈，清润的水汽裹着姬小满的甜暖，将她牢牢圈在中间。

“是我让她来的。”西施的声音混在吻里，低哑温柔，“我们说好了，一起守着你。”

姬小满的指尖轻轻拂过茗筝的腰侧，动……作小心翼翼，带着白日里的拘谨与珍视，唇瓣擦过她的颈间，落下细碎的轻吻：“不会让你为难，只是……想离你近些。”

茗筝的呼吸渐渐乱了，被两道温柔的气息包裹着，一边是刻入骨血的依赖，一边是满心满眼的珍视，错愕渐渐褪去，化作浑身的酥软。她闭着眼，指尖分别攥住两人的衣摆，不再挣扎，任由这份双倍的温柔，将自己彻底淹没。

茗筝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唇瓣被西施含着，身后姬小满的呼吸又轻又暖地洒在颈侧，两道力道一柔一稳，将她牢牢圈在中间，半点挣脱的余地都没有。

西施的吻很轻，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缠意，指尖顺着她的后颈缓缓下滑，所过之处，水汽凝出细碎的凉，惹得她不住轻颤。她刻意放缓了动作，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纵容，余光瞥见姬小满僵在腰侧的手，便用指尖轻轻勾了勾对方的手腕，示意她不必拘谨。

姬小满得了默许，指尖才敢微微用力，环着茗筝腰腹的手臂收紧了些，却依旧不敢太过用力，只将人更妥帖地护在怀里。她垂眸，看着茗筝泛红的耳尖，忍不住低头，在那处轻轻咬了一下，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

“唔……”茗筝闷哼一声，浑身都软了下去，若不是被两人架着，怕是早已站不稳。她攥着西施衣摆的手指松了又紧，眼角泛起湿意，却不是抗拒，只是被这双倍的温柔撞得心神失守。

西施察觉到她的软化，终于松开她的唇，转而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别怕，我们都在。”

姬小满也跟着轻声附和，唇瓣擦过她的肩窝：“不会伤你，只是想疼你。”

水汽渐渐漫过地面，凝成浅浅的水纹，托着三人缓缓移向床边。西施先坐下，将茗筝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头，姬小满则顺势坐在另一侧，伸手轻轻拨开茗筝垂落的发丝，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惹得她又是一颤。

茗筝闭着眼，长睫不住轻颤，感受着两边同时落下的吻——西施吻她的额头，温柔缱绻；姬小满吻她的唇角，带着几分笨拙的珍视。清冽与甜暖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缠得她心头发软，连呼吸都带着暖意。

姬小满的指尖顺着她的小臂缓缓摩挲，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直到触到腕间的水链，才轻轻停下，指尖绕着那抹蓝光，轻声道：“这链子，真好看。”

西施闻言，低头吻了吻茗筝的发顶，指尖也跟着覆上水链，与姬小满的指尖不经意相触，两人都没有避开，只是一同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共同守护着什么。

茗筝被两道温柔包裹着，紧绷的身子彻底放松下来，她微微偏头，靠在西施怀里，另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出，轻轻握住了姬小满的手。

姬小满的手猛地一僵，随即紧紧回握，掌心的温度滚烫，带着藏不住的欢喜。

西施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眼底泛起柔和的笑意，低头，在茗筝颈间落下细碎的吻，水汽温柔地萦绕周身，将这一室缱绻，裹得密不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