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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第4页）

而神代澪站在原地，安静了两秒，居然真的很认真地回答了。

“目前来看，是这样。”

训练场静了一瞬。

然后，五条悟先笑了。

“行。”他说，“神代同学，你很诚实。”

神代澪看着他，语气很平：“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诚实一点？”

“是啊。”五条悟唇角扬得更明显了些，“但你也没必要在这种地方这么诚实吧。”

这段对话把原本还算正经的测试前气氛搅得乱七八糟。

夜蛾正道站在一旁，额角都像跟着跳了一下。

“你们两个，再废话就都不用测了。”

训练场终于安静下来。

五条悟站到神代澪对面，手里的术具被他随意一转，懒散的神情也淡了一点。阳光落在他肩上，把白发映得很亮。他本来就高，这么站直以后，那种属于“最强”的压迫感居然真的一下子清晰了起来。

不是刻意摆出来的。

更像与生俱来。

神代澪看着他，眼底那点散漫也跟着敛了一层。

五条悟认真起来的时候，很不一样。

仍旧亮，仍旧张扬，可那种亮里会多出一种让人很难忽视的锋利，像一把天生该在阳光下出鞘的刀。

“来了。”他说。

下一瞬，术具带起的咒力波动已经擦过空气，直直落向她手臂外侧。

并不重，却足够快。

神代澪没躲。

她只是抬手接住，任那一点模拟出来的撕裂感在皮肤表面绽开。伤口几乎立刻浮现出来，连同一层极薄的、专门模拟污染残秽的黑痕，一起顺着手腕往上爬。

灰原在旁边睁大眼：“好快！”

神代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伤。

然后，掌心很轻地覆了上去。

银白色的光一寸寸漫开，伤口边缘肉眼可见地合拢，原本顺着皮肤往上爬的黑痕像被什么更冷也更深的东西一口咬住，顷刻间往回缩，最后一点点消失在她掌心里。

整个过程很安静。

没有什么夸张的场面，甚至安静得像她只是很随意地把伤口握了一下。

可就是这种近乎轻描淡写的处理，反而让训练场短暂地静了下来。

因为太稳了。

稳得不像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展示。

夜蛾正道看着她，神色更沉静了些。

硝子靠在一旁，眼底那点原本就有的判断也更清晰了一层——神代澪这能力最麻烦的地方，果然不是“强”，而是这种过分顺手、过分安静的接法。

她不是在治伤。

她是在把别人的伤和污染，一起往自己身体里收。

“继续。”夜蛾说。

五条悟看了神代澪一眼。

“还行？”